“叫我李县令有什么关系呢？难我刚才应该叫你范知院？”

李云现在只是调查范宁，还没有到和范宁为敌的程度，所以这会儿他的笑容很真诚，至少范宁到很真诚。

不过巧的是，范宁在吏大门居然遇到一个老熟人。

范宁走吏，接待他的依旧是吏侍郎曾公亮。

李云明白岳父的意思，他和儿还有话谈，倒不是自己作为女婿要疏远一层，而是下面要谈的话和自己没有关系，李云很清楚自己在岳父心中的地位，在某些时候真比他儿还重要。

李云是审官院的两个目之一，找一个官员的把柄当然不难，但李云心里很明白，其实哪个官员都有把柄，关键是上位会不会放在心上，若上位者视而不见，你找到的把柄就算堆得和山一样也没有用。

没办法，昨晚才调查人家的把柄，第二天就要和人家泪汪汪执手叙旧，神仙也办不到，当然，镇元大仙例外，前一天还要把猴下油锅，第二天就要和人家烧黄纸拜兄弟了。

“要过了你们吏这一关才算是正式上任啊！”

李云也一丝惊喜，快步走上前，虽然他昨天就在着手调查范宁的把柄，但他现在的惊喜却是发自内心，毕竟他乡遇旧识是人类一件好的事情。

“一定！一定！”

刻明白岳父的意思，他连忙：“小婿没有半夸大，这件事给小婿留下的印象太，小婿至今记忆犹新。”

其实曾公亮帮他办理职手续不重要，重要的是，曾公亮要陪他去谏院正式上任。

范宁忍不住喊了一声，前面人回，果然是当年的县令李云。

李云知趣地告辞了。

李云摆摆手，“对五品以上官员确实如此，但对于范知院这样的官，吏不过是来走走形式罢了。”

范宁一早便来到吏，卸职在这里，任职也在这里，这是每个官员升迁或者调任必走的程序。

“小婿这就去查！”

“第一次在朝中为主官，以后还请李郎中多多关照。”

范宁有不好意思笑：“一直习惯了叫李县令，多有冒犯，现在应该叫你李郎中才对。”

“你现在就去！”

两人拱拱手，很客气地告别，范宁是不是真客气暂且不知，但李云的客气中肯定掺杂了虚伪的成分。

“李县令！”

这倒也是，称呼在某程度代表一情，他和范宁的情就是从县令和平民的关系开始的。

“范知院太客气了，有空来我家里坐，我们再好好聊一聊。”

当然，当年的情只是一个起，现在他们不能再回到原来的起了，就像小时候没有上过幼儿园，三十岁以后就算再遗憾，也不能再去补这一课一样，客气归客气话，范宁还真不能再叫李云为李县令，李云也不能再直呼其名，两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称呼。

“啊！范宁。”

两人走吏大门，中间是一条中轴线，将吏一分为二，左边是吏四司，右边是审官院，范宁要向左走，李云则要向右拐，两人该分手了。

“范知院今天这是来正式上任吧！”

贾昌朝笑望着女婿离去，他这才回淡淡问贾炎：“欧修的事情现在到哪一步了？”

李云是从五品官阶，但正式职务却是六品的吏郎中，知审官院事是他差遣官，从五品官阶任六品官好像委屈了一，但吏是例外，吏本就要其他五半级。

不过这话他不敢给岳父说，这些理岳父会不懂？他既然要找范宁的把柄，自己老老实实去找就是了。 [page]

贾昌朝，他相信了女婿的话，既然范宁是个厉害人，那他就得把轻视之心收起来，他又负手在书房内走了片刻，回对李云：“你去给我好好查查这个范宁的老底，找一找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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