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聂冷川并不讲究，他一连喝了好几杯，这才觉得嗓间的哑有些缓和了。

琅千秋在那边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睛，看见聂冷川在动作。

她有些睡糊涂了，在一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了一句：“你在什么？”

还不等聂冷川说话，琅千秋又好像反应过来，轻飘飘的勾了勾手，：“我也要……”

她袖早已经堆到了肩膀上，一对白的纤细的臂膀，月光撒上来，有一苍白透明的。

她大概是还没有睡醒的，连嗓里都透着一沙哑的气息，糯糯的，有些好听。

聂冷川觉得自己刚喝过的嗓好像又有些渴了，他连忙又喝了一杯冷，然后才沉默着倒了一杯端给琅千秋。

那只杯在他手里握着，轻轻晃了两下，然后上面便冒来了一缕白气，变得温温。

琅千秋半闭着睛爬起来，倚靠在枕上，都不直起来，直接就这聂冷川的手慢吞吞的啜饮了两。

她也不知还要不要再喝，反正一直抓着聂冷川手腕不肯撒手，聂冷川也不敢动，生怕杯里的撒在她上。他想琅千秋此刻一定是还没有睡醒的，若是她醒了，又怎会抓着他不放，与他如此亲密。

琅千秋问：“都大半夜里，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聂冷川低声：“我在守夜。”

“是了，我想起来了。”她，忽然角一弯，抓着聂冷川的手腕轻轻摇晃了两下，绵绵：“你可真傻，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肯定都睡着了，又怎么会来给我们找麻烦！”

琅千秋兀自不知，她抓着聂冷川摇晃的那两下，简直晃的他心尖儿发颤，半边都酥了。聂冷川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在夜里和琅千秋对视，她里盛满了白天难得一见的温和与柔情，说还休。

好一会儿，聂冷川才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两份抱怨，三分委屈似的低声：“你给我的那张榻也太小了，我躺上去，连都伸不直，难受着呢！”

他就是凭着琅千秋现在睡得糊里糊涂的，才来说这样的话，若是琅千秋已经清醒了，肯定会当场两个大白翻过来，让他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果然，琅千秋“唔”了一声，竟然满脸上都是愧疚，：“我的不是，我想的不周全，忘了你是一个人大的汉，把我以前的榻拿来给你了。”

聂冷川很是“懂事”：“没关系，我能凑合的。”

琅千秋攥着他的手臂别扯了一把，非要拉着他往床上躺，：“这怎么行，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你。你过来这里睡，床够大，能睡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