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主一仆来到李折他们门，主人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书生，相貌与李折有五分相似，他让仆人自己在二楼找张桌吃饭，然后走了去。

“要不要师兄帮你盗来？”

“去年河节度使空缺，神武统军石雄向皇帝表，想寻一镇终老，白中说他是李德裕举荐属于李党，不同意他回河，就把父亲派了过去。”

李亿的这位堂兄名叫李磎，字景望，是现任河节度使李拭的儿，在同辈族人中排行第一，所以叫大郎，李亿排行第二，就是二郎。

李磎一打折扇，扇了几下说：“父亲于柳元公幕府，柳元公与李宗闵、奇章公僧儒好，和李吉甫、李德裕父不睦，所以父亲是党。”

“因为他是李德裕举荐，又因在平定刘稹时与王智兴之河东节度使王宰不和，常郁郁不自安，就自请归朝。

“你这样要是我一就能识破，哪有伙计这么壮实的？”曹守真抱起一条坐在窗栏上，敞开衣襟端起酒葫芦喝酒。

郭弘笑：“随便玩玩，不方家法！”说完走了去。

李折喝了一酒，说：“想不到当年以七千人平定刘稹威震天下的石雄，如今这样落寞，真是世事难料

李磎亲的拉住李亿的手说：“安，好几年不见，你竟然长得这么，都快认不来了！还是潭州这边山养人，关中太过燥，这几年为兄随父亲在长安，都变了！”

“惯例节度使朝应加官爵有所优待，但执政白中认为石雄在云州、潞州的功劳已经得到升迁，不必再赏，就授以神武统军。

李折这时已经带着儿起相迎，他拉住年轻书生的手就往里边让，说：“大郎来得正好，我们也是刚到。”他回对李亿说：“还不快来见过你大兄？”

他看了一李亿，见他有些听不懂，就解释：“柳元公就是柳公绰，谥号‘元’，他是太少师柳公权的哥哥，你临的柳就是柳公权的书法。”

李亿连连表示明白。

这时伙计来，郭弘手一挥他应声而倒，曹守真很合地关上门。

李磎笑着回答说：“安一心读书，多久没有关心外面的事了？会昌六年圣人登基不久，石雄就从河转迁为凤翔节度使。 [page]

“朝中除了神策军、金吾卫其他各军名存实亡，神武统军是个闲职，石雄这样带惯兵的武将自然郁闷无比。”

郭弘在旁边听到，耳朵也竖起来，他也听说过石雄的名。

“想要不会自己拿？如果不是我的东西，还不屑于鸣狗盗之徒。”郭弘摇说。

“我走到近瞧瞧。”

片刻之后，郭弘已经换了衣服，变成伙计的模样。

方还与众不同。

“见过大兄！”

李折没注意到伙计，举杯敬酒，接着对侄说：“大郎，你父亲好好的京官不，去年怎么突然外放去河节度使？”

“父亲虽是党，但因自赵郡李氏，被陇西李氏的李德裕重用。七年前他从京兆尹转为兵侍郎，本来也有宰相的机会，但是新皇登基以后就大举启用党，把李党纷纷外放，如今宰相都是党的人。父亲被执政的白中怀疑，所以一时当不得宰相。

李亿知石雄，世人都喜猛将，此人在民间很有声望：“他本来是河节度使，怎么成了神武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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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叔父！小侄来迟，让叔叔久等了！”这位年轻书生躬施礼。

“就是那个敢毅善战、气凌三军的石雄？”李折惊呼一声。

三人寒暄一番依次落座，郭弘端着酒菜上来，帮他们端茶倒，睛不停打量李亿腰间那块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