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亿却兴奋地起，替父亲和李磎斟满酒，然后问：“大兄在长安日久，这几年都有什么见闻，快说来听听！”

李磎来了谈，他在长安虽也算官弟，但终究比宰相们的小郎君差了一些，平日结伴去谨言慎行，唯恐说错话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哪有回乡后这样自由自在！

他看了旁边一，郭弘会意，这是嫌自己碍，于是转门，顺手把门带上。

那块残玉和自己那块玉有很大不同，上面多了许多纹，而且很多地方有黑斑，应该只是相像而已。

但郭弘却没急着回去，他对长安见闻也很兴趣，于是便站着门外偷听。

里面李磎喝了酒嗓，清清咙说：“会昌六年四月新皇登基，立刻将李德裕和李绅外放，七月淮南节度使李绅就死了。

“李绅曾过浙西节度使李琦的掌书记，新皇的母亲郑太后曾是李琦的妾。

“李琦造反，被宪宗平定，家属没掖，郑氏不知走了什么运，被派给当时的郭贵妃侍女，接着被宪宗皇帝临幸，生下当今皇上！

“要知这实在太过离奇巧合，所以有不少谣传说新皇不是宪宗之，而是李琦的儿！又传说新皇继位后很快派人毒死李绅，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世！”

他吃了菜喝了两酒，看着堂叔和堂弟目瞪呆的样，心中暗暗得意，等他们消化一会这则传言，才继续说：

“这两年死掉的大人很多，会昌六年八月，香山居士白居易卒，人李宗闵死。”

唐代礼制规定：凡丧，二品以上称毙，五品以上称卒，六品以下到庶人称死。

白居易以三品刑尚书致仕，死后虽然追封二品尚书仆，但时人还是将他作为三品官看待。

“李宗闵也是倒霉，他和僧儒是党两大首领，皇帝已经准备启用他们，却在这个时候死了，福泽实在不。

“会昌年过了，新皇就改元大中，大中元年四月份，‘当代仲尼’王起毙。王起是当世大儒，和白居易、刘禹锡是好友，他的次叫王式。”

王起生前就是从二品的左仆，所以去世称为“毙”，郭弘在外面听到暗暗偷笑。

“王式这人我见过，以前不过是个纨绔，后来竟然中了士，现在居然到晋州刺史，在晋州（山西临汾）官声很好。晋州属于河东节度使王宰治下，那里濒临北地，这几年北方党项、回鹘一直作，王式多年接兵戎之事，据说已经有了几分儒将风采。”

李亿问：“河东节度使王宰和这个晋州刺史王式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