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现在有到五公里吧。”孙传接着问，有了国旗的失误在前，他又有不太相信自己记下来的东西了，还要印证下。

这次排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眯着睛盯着那艘船仔细的看着，手还在前比划，这样了一会后，才回答，“现在到了五公里了，我这就让瞭望塔发旗语。”

“是只有你们这一地方发旗语么？”孙传问。

“不是，还有其他四阵地。”排长回答着，抖了抖，最终还是没有动，长官在前，一切行动听从指挥。

“那现在其他的阵地应该也发现了，发旗语了吧？”孙传在问，他这钟好奇宝宝的样，让旁边看着的卢象生睛发直，向以博学和文武双全著称的孙大哥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问题了，还是请教一个大兵。

好吧，排长不是大兵，但连少尉都不是，在从六品相当于少校的卢象生中，就是大兵。

“不一定。”这次，排长给了一个乎意料的答案。

“不一定？”孙传重复了一遍。

“是的。”排长也和卢象生的心情一样，奇怪的抬望了对方一，比明白这个长官为何这么多问题。不过，他还是耐着解释着，“海岸线分布不均，五个炮台的距离不一，而且是用睛和手势估算，得到的距离也不一样，这个全靠阵地的指挥判断，因此有可能现在其他阵地发了旗语，也可能没有一个发来。”

“这样啊！”孙传恍然大悟。

“长官，现在要不要去发旗语？”排长继续问，发旗语命令对方停船是他的职责，对于自己的职责，他必须去履行。

孙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同样眯起睛，看了没有丝毫减速的盖船，然后断然下令，“不用发旗语了，直接开炮示警，停他们。”

“啊？！”这个命令，让你年轻排长大楞，整个人瞬间都茫然了。

“发旗语太慢了，尽我们的旗语是请教了传教士，照西洋的标准制定的，但对方不一定遵守，若是敌人，这一来一回之间，就耽误了大量的时间，很可能让对方突袭港成功。”孙传耐心的解释着，毕竟是要变更制度的举措，一定要让执行者明白，心中没有丝毫的抵。

“本馆作为上海海关的署长，兼理港的职责，自然有权利变更港的接引制度，既然这里面存在隐患，那就要改。”孙传郑重，“你认识我吧？”他突然问。

“认识。我见过长官，长官还给我们上过课。”排长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照着实情回答。

“那我有权更改制度，命令你便宜行事吧。”孙传继续。

“有的，在不对内的情况下。”排长本能的照条令回答着，长官奇怪的问题已经让他有些乎乎了。

“那现在是对外还是对内？”孙传脸缓了下来，变得和颜悦起来。

“对外！”排长愣愣答。

“那你还不快去执行命令！”孙传突然脸一变，大声喝，本来和缓的脸忽然凶厉起来，下的排长心中直。

“哦！是，遵命，长官！”排长慌忙转，跌跌撞撞的朝着炮台去下令，他一脚浅一脚的跑着，心中还不停的嘀咕，这汉人长官太厉害了，怎么这么吓人，比将军还要厉害，吓死我了。

随着排长的命令传达，五个炮台顷刻间动了起来，别看他被孙传问的乎乎的一副傻傻的样，但在自己手下面前，却威势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