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婆婆。”

乔音全神贯注，一动不敢动地盯着他后背，双手共同合使力，秦息眉一拧，额上逐渐浮现一层冷汗。

除了偶尔响起的风声，远传来的小孩哭闹声，整个大厅内，人人屏息敛气，无一人声。

数十分钟后，响起一阵镰刀与衣服的剧烈声，乔音彻底镰刀，于惯，她朝后退了一小步，秦息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见秦息要开，乔音凤眸一挑，警告地看了他一，恶声恶气:“你要再敢说话试试？要是不想血尽人亡，你就老老实实坐着，我们早解决，早回去。” [page]

张素语目光定了些，她看着面前四人，手指虽然依旧颤抖，却准确指向他们，依次说:“左边第一个是我……我名义上的丈夫。”

她暗骂几声，便迅速将目光落到张素语上，冷静打断:“歉的话晚再说，你先跟我们说说，后面这两个男人是什么份？”

两人齐齐一惊，正要侧开，张素语却跪着又上前了一步，她慢慢直，望向他们，通红着眶，哑着声:“警察同志，先前是我愚蠢，我不该任由这帮畜生对我施/暴后，还糊里糊涂勉过一辈。”

张素语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也慢慢清醒过来，她看了看面苍白的秦息，又看了沉默不语的乔音，忍不住躬下，哑声同他们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一直不跟你走，他们也不会发现我们……”

“知，”张素语缓缓下，“他们后来看我再也不想逃跑后，就开始断断续续带我去，时间一久，这村的人我就基本上都见过了。”

控制住颤抖的双手，慢慢将镰刀从他后背。

秦息似有所，目光温和向她看来，却没有说话，乔音压下心里疑虑，听张素语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只要能让这帮畜生得到惩罚，无论让我付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话毕，在乔音期待的目光中，她慢慢俯下/，毫不介意冬日地上的冰凉，决朝着乔音和秦息方向跪下。

秦息看着她耳一一被红吞噬，轻声笑了笑，也不戳破，便从她上收回了目光，乔音轻呼一气，到嗓的心逐渐回归正常。

张素语，慢慢抬看向后面几人，四人尽不能说话，却或多或少怒目瞪向她，警告她别说话。

话音落下，张素语已然泣不成声，乔音沉默片刻，轻声问:“那你知这个村还有哪些涉嫌私自买卖人的家吗？”

乔音明了，没有多问，听张素语哑着声继续:“左边第二个，是我名义上的丈夫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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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停顿片刻，惨淡笑起来，“但我现在想通了，警察同志你说得对，像他们这样的畜生都能心安理得的活着，凭什么我就不能活下去，凭什么他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活着，我却要担惊受怕，怕得连这个村都不敢走一步。”

秦息无奈笑了下，慢慢应了声好，只是坐下后，他不但没松开她的手，反而越握越，乔音僵了僵，片刻后，她反手慢慢回握住他。

秦息蓦然抬眸向她望来，底压不住的惊喜，乔音对上他目光，不大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低小声:“我们先说正事吧。”

她径直甩开镰刀，快步走到他跟前，“你现在觉怎么样了？还能走吗？”

秦息失笑，里极快掠过一丝笑意，他不着痕迹地挠了下她的手心算作回答，乔音浑一僵，狠狠瞪了他一，偏偏他神情正经又无辜，有外人在场，她又不能挑明，果然是报她昨晚当众调戏他的仇了。

“左边第三个中了枪的，也是刘家村的人，叫刘广，是昨晚喝醉了才睡在我家的。”

秦息察觉到张素语的害怕，回冷冷扫了他们一，三人胆怵地垂下，乔音温声安抚:“你放心，有我们在，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们给你主。”

乔音抿了抿，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秦息，当时她们的对话，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还好。”秦息面苍白，朝她轻声一笑，说着，他没事人般撑着凳起，乔音哪能看不来，一时又气又心疼，没好气:“行了行了，你有什么话就坐着说吧，我又不是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