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音看着张素语面上的凄怆和憎恨，看着她里毫无保留的倚靠与托付，第一次亲会到警察这重份带来的不可辜负的信任与重担，无论是于情怀也好，贪图权势名利也罢，亦或是只为完成任务或其他目的，此时此刻，面对着这样一个濒临绝望的人的请求，恐怕任谁都拒绝不了。

乔音意识恍惚起来，秦息看了她一，慢慢握她的手，转向张素语，声音沉稳:“趁着外面还没亮，你先把这些人名和地报来，只要你说的是事实，该有的罪行，该承担的刑罚，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张素语黯淡无光的眸涌上些激动，激得朝他们叩了一，秦息带着乔音侧开，低声叮嘱了周匡一句，周匡，立拿手机，听张素语缓缓张:“刘家村的第一人家，就是昨晚睡在这里的刘广，他家里有个看上去才十多岁大的童养媳……”

“第二个，就是从我家去后，往右走几分钟后，离我家最近的一人家，男方叫刘建海，他家里有个刚被卖来不久的女孩……”

“第三个……”

……

若说先前的大厅是安静，那么伴随着张素语声音响起，她中的数字不断增加，中人名一个个报后，如今的大厅就是死寂沉沉。

连同警方提前掌握的五人家在内，张素语共报了十二人家，近全村1/3的比例，乔音也在这番话中渐渐回神，眉越拧越，张素语说完，周匡也结束了录音，保存了下来。

秦息眉目暗沉一片，开问:“那这些被卖来的人里面，有没有行动自由，或是认识你的人？”

“有的，有两三个。”张素语想了想，连忙，秦息询问:“那你愿意带我们的人去找她们，把她们救来吗？”

张素语几乎毫不犹豫便应下，乔音明白过来秦息的用意，他是想借张素语打开刘家村这个突破，既然害人者纷纷报团，不肯开，那就从受害者开始，从张素语知的受害者里面，找其他知情的受害者，挨个挨个挖刘家村的这些人，一个都不放过。

果然乔音看到他跟周匡和另一人叮嘱了几句，临走前，秦息最后看了被拷在一旁的四人，低声，“赶来支援我们的人已经到了，等下李队会带其他人来，你就照张素语说的，把信息告诉其他人，从她说的知情者那家开始。”

周匡拳，郑重了，看秦息要离开，他忍不住扶住他，担忧，“那队长你呢？你把我们都支走了，你怎么回去？”

村内路崎岖，除了人工力量，车很难往返其中。

秦息看了一默不作声的乔音，轻声笑开:“不是还有个家婆在吗？有她在就够了。”

周匡恍然大悟过来，乔音面上了，没好气瞪他:“谁是家婆了？而且你这么重，我怎么扶得动你？”

秦息意味长看向她，似笑非笑:“那刚才是谁又不准我站，又不准我说话的？”

乔音一噎，没了话说，秦息见她难得的脸红得不像话，心下好笑，欣赏片刻，也没继续逗她，看了她后面，温声:“我还可以走，不用你扶，你把他叫过来就行了。”

乔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恰好是人贩站的方向，她来找张素语的时候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