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宪兵队和曾站长就是用斯密码谈。”

秦力打量着姜新禹，说：“你怎么知墓碑是我们立的？”

“……不是，原田夫妻知了我们的一些秘密，我必须除掉他。怎么，你同情他们？”

秦力了，说：“曾澈的力不错，你很适合特工。杯是临时忘了买，随手在她房间拿了两只，想不到竟然成了破绽……幸亏你是自己人。”

“王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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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相貌英俊的男人，姜新禹想起了常红绫酒醉后的哭泣，她说信任的人都在利用自己，难指的就是秦力？

务？”

这些细节，姜新禹无需向秦力求证，即使是猜也能猜一个大概，他继续问：“山绫带着手雷宪兵队，是要对谁下手？”

秦力叹了气说：“老板要求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此人，我只能服从命令，至于说值不值得……我们这一行，本来就要随时好牺牲的准备，没什么理可讲。”

秦力看了看手表，说：“姜先生，你的问题问完了吗？”

“我去过曾站长的墓地，坟前有两个杯和山绫在亚洲饭店房间里的一模一样，我当时还以为是巧合，现在看起来，其实就是她提供给你的杯。”

——常红绫在第二天去原田诊所行了确诊，她忘记医生都会写一份病例，当服彦雄说要搜查诊所的时候，她才想起了这个致命疏忽，没办法只好向姜新禹求助。趁着服彦雄被引开，她迅速了诊疗室自己的病例，几分钟后在厕所里撕碎用冲走。

“暂时就这么多。”

姜新禹叹息：“曾站长若是肯委曲求全，也不至于送命，唉……”

“是我和金宝的，用的就是绫那颗手雷。”秦力快的承认，这些事算不得机密，没必要对姜新禹隐瞒。

“可是即使当时除掉了王天林，绫也暴了份，这样值得吗？”

“然后，在那之后，你们给曾站长立了墓碑。”

“太好了，绫也会斯密码，以后你们两个如果在不方便的情况下，这联络方式可以避开周围的耳目。”

听他这么说，姜新禹就明白了，常红绫之所以会使用斯密码，并不是她的养父常海平教的，而是前这个秦力教的！

姜新禹说：“王天林在街上被炸死……”

秦力笑了笑，说：“要不是我着她学，恐怕她也未必有这个毅力。”

那个同样会使用斯密码的杨峰，会不会也是一个双面间谍？这个问题没办法去问秦力，因为为姜新禹来说，他不应该知杨峰的存在！

“没有。”

秦力冷哼着说：“曾澈这个人，死脑不懂得变通，要是肯听老板的劝告……对了，听说你会斯密码？”

姜新禹假装叹：“学习斯密码的过程枯燥乏味，想不到山绫一个姑娘家，竟然也能有这样的毅力，真是令人佩服。”

“那好，现在我来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