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绣蜷缩在一角，鼻上系着手绢，盯着沉沉睡的疯女人。

“可不是嘛，昨天他们在北洋大学抓了几个学生，我估计，保释金又是一大笔收，唉，羡慕啊……”

“便衣队的线遍布全城，而且办案手段灵活，效率自然会一些。”

徐文绣尖叫了一声，一下从地上起来，贴在墙上，双手胡的在上拍打着。

“对。不过，老秦早不在红桥了，调到便衣队去了。”

徐文绣焦急的盼着天亮，盼着梅姨赶想办法，让自己早一离开这个让人神崩溃的地方。

“……对了，下午你去哪了？”

老鼠受了惊吓，没苍蝇一样的撞，在徐文绣脚下窜。

警察局监狱。

“好着呢，我跟你讲，堰津这些警察门，就属便衣队的油最多，大到杀人放火查谍查匪，小到走私贩毒抢劫盗窃，他们啥案都！”

徐文绣到浑冰冷，只觉得前一黑，慢慢倒在地上，她吓昏了过去。

一张看起来大的脸，距离徐文绣的脸最多两公分，甚至连呼都能受到，一双森森的睛注视着她……

“诸葛亮都说过，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page]

“红桥警察局的老秦？”

“曹？曹也说过？”

姜新禹心里一动，刘德礼曾经透过，北洋大学的地下组织正在秘密筹备阶段，会不会他们了事？

牢房里一刺鼻的味儿，在一个疯的世界里，没有多少羞耻概念，这女人本也不用便桶，脱下就方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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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

“我记得，四分队队长姓洪吧？”

“啊——”

“是吗？明天一早我得去瞧瞧，完成不了采购任务，黄长那张驴脸都要拧来了……嗳，新禹，你猜我下午遇见谁了？”

七钱的白瓷酒杯碰在一起，两人一饮而尽。

“吱吱……”

“姓洪？好像是吧……他姓啥姓啥，跟咱们一关系没有，来，喝酒！”

“老秦在几分队？”姜新禹伸手拿过酒壶，给雷朋的酒杯满上。

“老兄，那是曹说的。”

“四分队。”

不怕豺狼虎豹的女人很多，不怕老鼠的女人恐怕是万里挑一。

借着昏暗的灯光，徐文绣定睛仔细一看，一只大老鼠正趴在自己脚边，啃吃着地上的饭粒

“我家附近新开了一家米行，都是今年的新米，价格也还算公。”

徐文绣哪受过这样的罪，她虽然不是大人家的小，但是也一直过着衣无忧的日，要不然家里也不可能送她去读书。

凌晨两钟。

“我还能去哪，奉命采购又便宜又好的大米！听听，还得便宜还得好，这他吗不是难为人嘛，我转了一下午，也没找到符合条件的大米！”

的脚踝，忽然觉有东西磨蹭。

不知过了多久，徐文绣悠悠醒转，她缓缓睁开睛。

“谁？”

“一晃儿有两年没见了，他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