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许多人到现在，冬天的草料还没准备。卜奎人都是官兵，他们就是天天忙着打仗，不用别的。”

“但是，我们行吗？现在，盐、茶叶、铁还没有禁运，若是这些东西也禁运了，我们怎么办？都去走私吗？那得多少钱？”

“众们动不动就要来打仗，家里的活计没人。那些人隶，不是叫他们给抓回去了，就是逃跑了。所以。如今的众们，早就厌烦了战争。”

“以前，卜奎人是打了就跑，如今若是来人多了，跟我们拼，你以为还会有多少众为你卖命？这么多年来，你们家收了朝廷的贡赋钱，却没给朝廷，都踹了自己家的褡裢里，这就是众们的真实看法。”

“在他们里，你现在只是个假人了。所以，我们现在已经败了。”

“达木罗，你说怎么办？难真的要我投降？”

“是不是投降，要看是否合算？”

“你认为，投降之后会怎么样？”

“50年贡赋，然后请求朝廷册封，你就是个真人了。这是在名义上的好，另外的好……。”

“还有另外的好？”

“另外的好，就是我们从此不用打仗了，众们可以安心地生息繁衍了，外面的商路通了，我们可以有更多的赚钱机会了，牲畜可以多起来了，盐、茶、香料什么的，也不会禁运了，有了朝廷的保护，麦来和罗孙不敢欺负我们了，铁佛不会再吞并我们了。你去的钱，也可以很快赚回来了。”

“达木罗，我知你说的有理，但是，我很奇怪，你怎么会有这些看法的？”

“这不是我的看法，是另外一个人的看法。”

“谁的看法？”

“冯紫英。”

“冯紫英？卜奎那个第二号人冯紫英？达木罗，你？”

“这些都是他跟我讲的，他现在就在我的家里。你愿意去见见他吗？”

“你是说，他是来谈判的？”

“他是来谈判的，不过，他说先不着急谈判，他要请我们先去看一场戏。”

“看什么戏？”

“到红石滩去，看他们的八百人是如何打败麦来的四千人的。等看完了这场戏，再谈判。”

“你是说，他们要用八百人，打败麦来的四千人。这怎么可能？”

“是他这么说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去看看，看完了再说。”

“他们来了多少人？不会耍什么谋吧？汉地人可都是很狡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