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大人在这儿！”阔端忽看到砖石之下的衣襟，惊呼。

只有刘鸿渐带来的亲卫们，要么端着枪械守护在倒塌的院墙周边，要么手脚并用的刨着砖块。

刘鸿渐看着这一切沉默不言，他现在只想尽快回京，去看望那个为大明社稷呕心沥血的大叔。

“老爷小心！”话还没说完，大槌将手中的大碗随手扔掉便要去推刘鸿渐。

地震还在持续，李家大院一片混，有四奔逃寻找生路的，也有不知所措四撞的。

刘鸿渐后的院墙轰然倒塌，将大槌一起淹没。

他知自家老爷因何沉默，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能的只是一路上保护自家老爷的周全，其他的一概与他无关。

地面之下忽然传来沉闷的咚咚声，不少士兵顿觉一阵眩左摇右晃。

盛的粥边吃边闲扯。

余震还在持续，亲卫营护卫圈之内，阔端、刘虎等几个大汉仍旧在院墙下刨着砖石。

大槌趴在刘鸿渐上已经昏迷，刘鸿渐则在士兵的拉扯之下醒转。

刚才若不是壮情急之下以护着他，院墙最先砸的就是他。

……

刘鸿渐话还没说完，只觉天旋地转，脚下的地面忽然震颤起来，大院内端着碗扯的士兵都愣了一下，不少人碗里的粥都洒了去。

“王爷！王爷被院墙砸到了，快救王爷！”大槌不再，阔端虎吼一声与刘虎不顾一切的奔向那倒塌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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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上着血，右胳膊也被砸得血模糊，对于刘鸿渐的呼唤并无一丝回应。

“是地震！快！逃这院，去外……”

整个地震持续了不到二十息时间，然而只这片刻功夫，李家大院已经被夷为一片废墟。

瞬息之间，地面的裂越裂越大，几个没来得及跑开的士兵掉落裂之中，其中一个士兵情急之下扒在裂的边缘绝望的呼救。

“老爷，您也喝碗粥吧！”大槌端着一碗粥过来。

“槌！大槌！”见见壮躺倒在地，刘鸿渐惊呼。

“地……地面要裂开了，快躲开——”一个士兵指着院中间的一裂。

几百人里有川军，川军中又有土家人、苗家人、也有汉人，外加上刘鸿渐来自顺天府附近的亲卫营，大院内外一时闹非凡。 [page]

“你吃吧，我不……”

刘虎闻言迅速跑到阔端旁，二人齐力之下将砖石下的刘鸿渐与大槌挖了来。

刘鸿渐满的尘土脸上还有血迹，坐起来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不太清醒。

……

奈何周边一片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只片刻时间，这士兵下的泥土承受不住士兵的重量掉落渊。

刘鸿渐颤抖着将手指探向了大槌的鼻息……

四皆是惨烈的哭嚎，有脚被院墙砸断的，也有直接被砸死的，亦有掉落裂不见踪影的，都是生死的袍泽，士兵们一时接受不了这突来的噩耗。

寒冬腊月之下，二人额留着汗、双手也刨得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