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变，会令她无法控制。

“我有些不明白，为何是公主？”扶苏低眸，从容问：“为何你要将她的意识困在顾偲的内？”

“你可是知，顾笙……或者说当年在燕京的袁照，为何如此看重临安公主？”那女自言自语，痴痴笑了起来：“因为她和顾偲很像……骨里是那么的相似。”

当年燕蒹葭国监，也曾顽劣不堪，那时她荒唐的名声尚未被世人所知，所有官贵族只知燕蒹葭是个被坏的骄纵公主。

她在学堂上整治夫、玩贵胄公哥，将国监闹得乌烟瘴气，那时就连妙玲珑的祖父妙太傅也被她气的卧病不起，可以说，但凡是国监的夫，都对她‘恨之骨’。

可唯独，袁照闻名而来，主动要燕蒹葭的师父，他传授她男的大、传授她治民为君之法，他对她的胡闹一笑而过，对她的过错拨指教，他将谋略埋她的心中，亦师亦友整整三年。

燕蒹葭如今二八年华，与袁照相识时也不过八岁稚龄。八岁的小姑娘懂什么？其实什么也不懂，只会胡作非为。而那时的燕蒹葭，就如袁照印象中幼年的顾偲一样，明媚、灿烂、纯真而烈。

但是，顾偲的下场……是他一辈的痛，他又怎能让燕蒹葭也落得那般田地？

是以，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倾相授，从最初便改变了这个姑娘一辈的轨迹。如若没有他，恐怕如今的燕蒹葭也不过只是骄纵如顾偲，单纯如顾偲。

在那之后，他脱繁华，远离都城。燕蒹葭如何，他不甚知晓，只偶尔听人说，她如何如何荒，如何如何草菅人命……分明是让人忧愁的消息，可袁照付诸一笑，他确信，燕蒹葭不再和顾偲一样，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说到这里，梦兽叹：“如果顾偲当年也和她一样……该有多好。”

扶苏闻言，定定然望向她：“你既是好奇，不妨……重新造一个梦境，试试看若是公主成了顾偲……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再造一个梦境？梦兽一愣，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而笑容邃起来。

“国师……提了我。”她语气幽幽，让扶苏不由有些不好的预。

下一刻，便见她一挥衣袖，暗沉的天忽然有光现，那炸裂的光芒，犹如烟火一样，倏然朝着扶苏砸了过来。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挡住那灼人球的光芒，然而就在他遮挡的那一瞬间，忽觉天旋地转，前暗沉。

……

……

与此同时，燕国皇。

槿樱殿内，萧皇后躺在榻上，焚香而眠。

她近来噩梦连连，睡得极为不踏实。梦中，有人唤着她，朝她奔了过来。

“母后！母后！”白雪皑皑的墙边，有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粉白的袄裙，外罩貂绒衣，笑颜如。

“酒酒，你在什么？”她凑上前去，望着那仿佛玉雪堆砌的小人儿，底满是疼。

“母后，你看这儿生了一朵！”燕蒹葭望着她，方换的门牙，缺了一个，笑起来很是有趣。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