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照问：“杀了公主？”

说着，他一边给扶苏沏了杯茶，递到他的面前：“这是公主最喝的茶，国师不妨尝尝？”

“梦中过了一辈，难就真的是一辈了吗？”扶苏不以为意，云淡风轻：“梦中的那份情意，是被编织的谎言罢了，毕竟，梦境的控者，是梦兽，也是城主你。”

这世上，谁又能拿得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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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你师父便算了，他日你等必定途径幽州，我与你师父都疼公主，自是不愿看公主落得凄惨下场。所以，只能以这样卑劣的方式，算计你……你是公主命中的救星，有你在，公主定能逢凶化吉。”

扶苏接着问他：“既是知，为何不罢手？”

那一，扶苏绕过长廊，于院落中，寻到了袁照。袁照彼时正坐在石桌前，望着榭池鱼，神平静。

乍一听袁照的话，后的牧清不由再次震惊。他盯着袁照，心中却还思索着，为何袁照要放梦兽害人？为何这些时日他又隐藏的这样好？

“不当真？”袁照摇：“梦外数日，梦中两世，且不说第一世的偲偲如何，国师如何，只说第二世……国师难当真能够忘怀？”

可聪明如扶苏，他已然从袁照这短短的两句话，听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至始至终，城主算计的都是我啊。”

“无妨。”袁照也不多言，只淡淡：“国师终有一日会明白，有些事情，谁也控不得。”

“师父都死了，还要算计我啊，”扶苏眸底划过冷，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邃：“若是如此，我便杀了公主好了。”

“不错，”扶苏：“杀了燕蒹葭。”

说着，他青松般笔的背影很快落到床，也不知他背着是在看燕蒹葭，还是不想看见屋外的一切，只听他又：“弥尘大师若是当真心下在意，不妨跟着国师去看看？”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他中盛满温柔，也淬满了毒。

扶苏抿了茶，淡淡开：“城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晓自己被心所困，让梦兽去害人的？”

自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他修为不如扶苏，武艺也比不上他分毫，贸贸然去偷窥，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扶苏缓缓坐了下来，与他面对面：“城主看来是什么都知了。”

牧清见此，有些讶然。袁照似乎对扶苏的苏醒，不觉意外。

他褶皱的指尖抚摸到杯盏边沿，神温和：“我也杀人，也救人。我自知心害人，收不得手。若是贸然收手，恐怕就等不到国师和公主了。”

扶苏：“不算聪慧，有些事情尚且不太明白，还望城主指教一二。”

袁照没有否认，只笑了笑，：“难怪你师父说，你是他收过，最天资聪慧的弟。”

“城主不会如此天真罢？”扶苏轻笑一声，眉生辉：“不过是梦境而已，我怎么会当真？”

袁照淡淡笑了笑，只：“梦兽是我放去的，害了无辜之人的罪名，我也认。”

他如浮云，笑容散漫，神温柔的不像是在说自己被算计的事情。

……

“好。”袁照颔首，低声：“不过，要在半年

“哪些事情不明，你大可问我。”他笑着回：“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奇的是弥尘大师你，不是本将军。”楚青临背对着他，语气很是清冷：“本将军对这事情，不兴趣。”

“你或许不知，还在燕京那会儿，我与你师父相甚笃，你师父算，燕国将有一劫，公主也将有一劫……所以，我回了幽州，就是等着你们经过。”

他听到动静，远远见扶苏走来，发白的眉染上笑意：“国师醒了？”

如若早一罢手，也许便不会有枉死的秀才现，更不会有其余的公哥受难。

“罢了，无甚可看。”弥尘。

“很早之前了。”袁照回忆着，缓缓说：“那时城中公接连昏迷，我便猜到了与我有关。这些年心骨，我早就无药可救了。”

……

苍老的眉微微弯了起来，袁照声音很是低沉暗哑：“国师要知，我不是圣人。”

梦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