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姚贵妃盯着他，望着那张和她极为相似的面容，好半晌，才：“你就……这么想当皇帝？”

这近乎斥责的语气，丝毫不像是作为儿该对自己的母亲说的话。

青嬷嬷看了姚贵妃：“娘娘……”

姚贵妃闻言，依旧纹丝不动

“母妃！”燕然皱眉，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唤着她母妃二字。

说着，她垂下眸，不再去看燕然。

只是，青嬷嬷的话还未说完，燕然那笑的嘴角便吐几个字：“你们都退下，本皇与母妃有些话要说。”

姚贵妃面很是寡淡，似乎是没有听到燕然的话，她兀自坐了下来，拿起碗筷，问：“你用膳了吗？”

掌事的青嬷嬷上回看向榻上的女，面喜：“四殿下来了，娘娘。”

看着那一大桌早已凉透的饭菜，燕然好半晌没有说话。

长长的沉默，接踵而至，一时间屋内只有碗筷互撞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回。

听人说，姚贵妃最初的时候，的确是一袭红衣惊艳了众人，但自从四皇燕然世之后，她便清心寡起来，许多人都为此觉得惋惜。

“母妃今日这一，又是为何？”他盯着姚贵妃，语气丝毫不客气：“现在都快半夜了，母妃何苦去装母慈孝呢？父皇看不见，别人也不在意！”

一气，他稳住自己的情绪，转瞬便一声不吭的坐了下来，与她面对面。

“下去吧。”姚贵妃抬，神没有丝毫波澜。

她是姚贵妃的下人，自然听得是姚贵妃的吩咐。毕竟这两母……关系并不如外界以为的好，且四皇也并非像他表现来的那么温。

一顿饭末了，姚贵妃放下碗筷，拭了嘴角之后，才再度看向燕然，语气依旧疏离，听不关怀：“听下人说，你近来都不吃晚膳。”

这时，姚贵妃已然起，纱衣坠下，她的脸在烛火的映照下，看起来有几分惨白：“然儿来了？”

一顿饭时间，过得很快。燕然也的的确确是饿了，他如今也接手了朝堂的事务，有时忙碌起来，便是夜之际，于是这晚膳吃与不吃，都没有什么所谓。

“隔墙有耳。”燕然冷冰冰：“母妃这一生都在中，怎么到了今时今日，还不懂这个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母妃还不知吗？”

他直直盯着姚贵妃，悉知他的人都知，四皇这是不悦了。

这样的人，当是最红衣绚烂，可偏生，整个翠微的人都知，姚贵妃最不喜穿红衣，她自来便是素衣裹，半不愿意上朱砂。

“是，娘娘。”青嬷嬷应了一声，于是便领着一众人，缓缓离去。

姚贵妃眉梢下意识蹙起：“政务如此繁忙，连都不顾了？”

姚贵妃躺在榻上，闭的眸顿时睁开。那是一张极为雍容华贵的脸，即便岁月逝，那刀削而成的异域五官，也依旧醉人心弦。

燕然漠然回了一句，兴致不：“朝中的事情，母妃不懂。”

他神极冷，好像前的女不是他的生母，而是他的仇人。

“还没吃罢？”姚贵妃敲了敲桌，示意：“旁的事情先放一放，吃一些再说。”

燕然颔首，没有回答。但那之间，便是肯定的意思了。

燕然神淡淡，温的眉染上三分尘埃：“母妃可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她态度很冷，但字里行间却是关怀。可这对燕然来说，并没有丝毫意义。

“时辰重要吗？”姚贵妃回以淡漠，至始至终，她看向燕然的神，都没有一丝温度：“你若是不愿陪我用膳，便自回去罢。”

不多时，人皆散去，直到屋门被阖上的一瞬间，燕然的神才渐渐冷了下来，仿佛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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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临下的盯着她，死死地盯着她，见她动作行云，一副心无杂念的模样，他那气焰，渐渐便消散了去。

青嬷嬷见这母二人一见面便如此模样，不由声，想要试图缓和两人的气氛：“娘娘知四皇忙，但娘娘近日很是想念四皇，所以今日才非要等四皇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