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然也不傻，谁夜里没事儿，专门对着锐去撞呢？显然，燕灵曼脸上的伤，左右是与燕灵兰分不开系的。而他燕然能想得到的，燕王自然也能想得到。可即便如此，燕王也只是派了御医来给燕灵曼诊治。

他赐了上好的药，派了最擅长于此的御医，可偏生就是半没有究……不得不说，帝王的，哪怕是父，也稀薄的只能让一个人享有。

而那个人，不是他，也不是燕灵曼。

“四皇兄，救救我吧！”燕灵曼忽而上前，哭：“娴妃娘娘要将我嫁给安侯府那个残废！”

“竟是有这样的事情？”燕然作一副惊愣的模样，难以置信：“可这件事我并不知，会不会是六皇妹听错了？”

“皇兄，我的脸就是五皇划伤的，那日七皇妹诬陷我对楚将军有意，五皇心中愤恨，便拿我气。”燕灵曼哭得梨带雨，沾了脸上的轻纱：“皇兄，我母亲早亡，娴妃娘娘视我如中钉中刺，我如今能依靠的，只有四皇兄了！”

一边说，她一边将靠了过来，想要寻求安。

在她心中，燕然是个极为心善之人，她年少时受了委屈，也是他像她的亲兄长一样，给她温与怀抱。

可是，燕灵曼还未到燕然，便见前的一晃，下一刻，燕然早已退了一步。

燕灵曼抬，楚楚可怜的望着燕然：“皇兄这是……？”

事到如今，她对燕然还是丝毫没有起疑。可她哪里知，她这些小伎俩在他里，不过是愚蠢的把戏而已。

“六皇妹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燕然直直盯着燕灵曼，嘴角依旧是挂着笑意，但那笑丝毫没有落在他的中。

燕灵曼愕然愣在原地：“四皇兄什么意思？”

“六皇妹从前还有些作用，能够煽风火，让五皇妹人力。可如今……六皇妹脸也毁了，前程也一片糟糕，就连自来信任你的五皇妹也恨不得要你的命。”说到这里，燕然勾，眉邪魅：“六皇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煽动燕灵兰派人杀燕蒹葭的是燕灵曼，而给燕灵曼主意的，则是燕然！他至始至终都是那个躲在暗的人，只要动动嘴，燕灵曼便真的将他的话记在心中……这样好的一个棋，可惜今日怕是要废了。

有那么一瞬间，燕灵曼面如死灰：“你……原来你在利用我！”

她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于自己这个四皇兄，忽然忌惮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燕然对她暗中关怀，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至亲之人？燕灵曼回忆着，大概是七八年前的时候罢……而七八年前，燕然便已经将她看作棋，埋在燕灵兰的边。这样的耐心与野心……该是个多么可怕的人啊！

“是，我在利用你。”燕然笑着回：“若是你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就是五皇妹要了你的命，我也不会去理会。”

月之下，那个如玉俊雅的青年，仿佛罂粟一样，毒辣的让人心惊。

可是，燕灵曼知，哪怕是看清了燕然的真面目，她也丝毫没有办法。

她如今已然是走投无路了，只要可以活命，可以复仇，便是与虎谋与，又有何妨？

一气，燕灵曼：“我还有利用价值！”

“哦？什么利用价值？”燕然问。

燕灵曼：“若是四皇兄肯帮我，我便告诉四皇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