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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谋挥了挥手，放大家离开。

许鑫没走。

他刚睡醒，神百倍的，打算和张导聊聊《不能说的秘密》的事情。

就这样，人都离开后，他看着还坐在位置上发呆的张导，说：

“您休息不？”

“怎么？”

“问问您影片发行的事情。”

“噢~~”

捧着那个宝葫芦样的杯，张一谋想了想，说：

“你想怎么发行？”

“……什么意思？”

许鑫一愣。

而或许是重新提及了电影，能让张一谋的情绪放松一些，他的里那疲惫之也消退了许多。

看着许鑫问：

“是想就随便找个发行公司，还是想把它当……一块敲门砖？”

“敲门砖……怎么个敲法？”

许鑫锐的捕捉到了张导话语里不太寻常的意思。

“其实我也觉得后面这选择适合你。”

而听到这话后，许鑫更疑惑了：

“您的意思是……”

“找大厂品吧。我的意思是。”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倒没有。但更适合你……比如……找西影旗下的发行公司来发行。把发行权委托给他们，不是排片还是档期……虽然这大发行公司的代理费要一些，但同样你也省心。和他们签订合同后，其他陆陆续续一系列的东西，都不需要你心了。而且，对你而言……还是一个西影集团的机会。“

“西影……西安电影厂？”

“对，我就是从这里面来的。”

张一谋：

“它的历史，你应该清楚吧？”

许鑫清楚么？

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一句话，西安电影厂是获得荣誉最多的电影厂。

没有之一。

比起老三届的同学们，什么燕京、长这些电影厂，目前现在能代表天朝电影人荣誉的诸如张导的《红粱》、陈恺歌的《霸王别姬》等等一系列的国际奖项，都可以归功到西影上来。

因为这些导演都是西影厂。

而西影厂真要细数起来功劳，在天朝电影史上是真的有那墨重彩的一笔。

甚至《大话西游》都是它的。

不过……

“您希望我到西影里面去？”

“对。”

这会儿也没外人了，张一谋索直说：

“我觉得现在这个阶段……倒是一个机会。”

“……？”

看着许鑫那越来越疑惑的模样，他问了一个……看似与前俩人聊的事情无关的一个话题：

“有没有想过，奥运会结束，或者说这个阶段结束后，你打算什么？”

“拍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