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不行。」

「这个……算了，过吧。」

「不行。」

「下一个。「

「过。」

「换……」

很快，第一盒录影带结束了。

接着是第二盒。

第三盒。

第四盒……

慢慢的，许鑫开始变得有些麻木了。

一开始，他还能认真的看，但随着人越来越多，脑反倒愈发的迷糊。

凭心而论，这些女孩都漂亮的。

但……兴许是dv拍摄的缘故?

又兴许是看的实在太多。

慢慢的，每一个给他的觉就都一般的。

第一盒录影带的时候，他偶尔还开，可后来……脆，他都不需要听他们自我介绍了。试镜片段开始，看到了那张脸后，他的声音就直接响起来了。

「过，过，过。「

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就像是了一异常平和的阶段。

当漂亮女孩多如时，自然而然的，他就自动的到了一平稳的神状态区间里。

虽然偶尔会因为个别人而犹豫。

可大多数时间，都是看到脸就开始pass，本不用听这些女孩的自我介绍。

而快速的看完了五六盒录影带后，许鑫了∶

「不行，我这会儿脑有……您来?」

张一谋，示意已经从姚松林换到了自己的张沫继续。

然后……

和许鑫差不多的声音响起∶

「这个不行。」

「不行。」

「不……行，过。」

「下一个……「

「过……」

时间从下午两，慢慢的来到了晚饭时间。

等保姆好了饭，许鑫的珠也红了。

没办法，盯屏幕盯的太久了。

……

「这个女孩不光说是漂亮不漂亮，你得能从她上找到那青涩的觉。大家一说《山楂树》，都知它是纯真的情。你要纯真，脸上就不能有那……我长大了，我懂了的世故老成。那不行……两张脸摆在那，不演戏，就要让观众能懂!懂青涩的那觉……」

吃饭的时候，张一谋还在孜孜不倦的让大家伙理解自己的选角要求。

可许鑫却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虽然他也承认，老这思路很对。但……素人女演员来驾驭这戏?

他本质上还是不敢苟同。

可又没什么办法。

毕竟，这些是好多人全国各地到跑，带来的工作成果。

老都在这呢，自己肯定不能说走。

只能继续熬。

吃饭当休息，吃完饭，换了新茶，他继续在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