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忘记自己没有粉丝追捧时是什么样了。

可作为许鑫自己而言，他确实不需要粉丝。

“我现在走大街上，不带罩，好多人还认不我。但你行么？”

“废话，肯定不行喔。我要是不带罩现在哪条街上，一小时时间通就痪了。”

“你瞧，这就是区别了。导演，是要去看，去观察的。”

看了一时间，发现快来到11半后，许鑫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窗。

看到他那动作，周杰仑直接拿着自己的羽绒服，披在了上。

顺带帮自己和友人的茶杯都续上了。

温度骤降。

许鑫了一颗烟。

颗烟，准备睡觉。

书房开一晚窗，明天早上也就闻不到味了。

“其实我也不知我这思路对不对……或者说，这个想法也是刚才和你聊天时候，我才忽然想通的。就……以前你记得咱们聊天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我说：张导告诫我，艺术一定不能脱离人民的土壤……”

“你经常说喔，都快挂到嘴边了。”

周杰仑以为他要老调重弹。

但许鑫却忽然摇：

“不，我想说的是……之前我很理解，但昨天我碰到了个事情。就《易》那个小孩角，我选了个重庆孩。他是签约到燕京这边一个……收小孩练习生的公司里，然后被这个公司推荐过来的。”

“……嗯，然后？”

“前天是周一，本来孩要上课。但因为我的试镜，他延迟了一天。然后晚上还是坐火车回去的。我知这事后就给买了个机票……”

把那对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后，周杰仑有些纳闷。

这和刚才说的导演不需要粉丝又有啥关系？

他没太懂。

然后就听许鑫继续说：

“今天上午，我去了南城那边，给选《易》的拍摄景。要求是老旧的家属楼，或者是那特别偏的四合院……不能四合院，应该说是大杂院才对。我到那去的时候，你知我有什么觉么？”

“什么？”

“我居然无法想象这生活……”

“……？”

周杰仑一愣。

许鑫：

“真的，其实在家属楼里还好，毕竟看影视剧里，那年代很足的戏里，经常能见到。但转了几个大杂院，就看他们一家五六挤在一个十平米的小屋里等着盼着来拆迁……那一院门挂着十几个电表的场面……我真的震惊的。别的不提……他们的卫生间竟然还是公共的……多脏啊！”

这下，周杰仑明白了好友的意思。

想了想，他说：

“是因为你没验过这生活，所以……和你臆想的有些？”

“差不多就这意思。但这还不是决定因素……决定因素是我今天下午去夜总会选景，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我对于夜总会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四年前……所有的印象，全都是三四年前的印象。”

“那不是很正常吗？你现在又不去了……消费这东西……也是分层级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