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我半个月前才率兵揍过骁骑营。”暮青忍不住提醒步惜，说话时，她的袖甲也被解了下来，她却没阻止步惜解她的腰带。

“为何？”他诧异，“不是娘说有此技？”

两人耳鬓厮磨的次数也不少了，步惜向来不正经，却从未失过分寸，今晚她不舒服，他就更不会方寸有失了。 [page]

“你不要误会了，我是有此技，只怕你不行。”

贵？

“我画风写实，如若作画，少说需要一个时辰，我能画一个时辰，你能撑一个时辰吗？”

“你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自从为她宽了衣袍，他便不复方才的调笑自如，嗓音有些低哑，越发添了几分骨的慵懒。

“嗯？”她听他咬牙切齿，但她笃定今晚他不会碰她，有恃无恐的觉，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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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青低一看，果见面及香霭氤氲，确实瞧不见，她松了气，把一闭，接着泡温泉了。

“放开你，一会儿腹痛起来，仔细呛着。”

暮青闭着，淡：“长多了，你抱不动。”

她只剩束带和亵时，他抱着她了。

“瞧不见，为何会撑帐篷？”

她一开，准能把人气着，步惜垂眸盯了暮青一，慢悠悠的反击，“方才所言有差，娘上还是有长的地儿的。”

“……”

外袍、中衫、神甲，衣袍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竹庐简朴雅致，香汤氤氲如梦，梦里仿佛他们是人世间一对寻常夫妻，窗外雨细密还疏，窗内他为她去簪宽衣，若再添一窗，当真如房烛夜。

“……”

暮青哪知步惜虽不能动用内力，却非内力尽失，他的耳力目力常人难及，她看不见，他却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不知此事，并不代表她傻，她依偎在他怀里静静泡了会儿，问：“步惜。”

暮青正阻止，奈何步惜解得顺溜，那手指灵巧如蛇，一个勾扯，她便觉得上束缚一松，暮青本能遮。

她的束带还未解，话音落时，她的玉背上便抚来一手！

池没了两人大半个，温泉，暮青一便觉得腹痛舒缓了些。神一放松，暮青便知步惜是对的，她这些日在军营里有些累了，今天骑赶了半天的路，此刻已是时，腹痛折磨加上闻了安神香，此刻懒得只想找地方倚着，他若不下，她自个儿在温泉池中必是不成的。

暮青闭着，答：“恐不能画。”

“遮什么！”步惜没好气的，“有，又瞧不见。”

泡着温泉边说着话儿，泉温，人也温，瑾王府里的下人来门外直接将汤药送来了门，连的衣袍也带了两来。暮青喝了药，步惜抱着她又泡了会儿，直到她睡着了才将她抱来。

步惜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笑了笑，这词儿若非血影回禀，他定不知其意，如今知，倒想起一事来，“娘何时为为夫作画一幅，为夫可等着呢。”

步惜叹了一声，“给你送去军中的菜可有好好吃？这上也不长。”

“……何意？”他直觉这不是好话。

温泉边砌了石台，步惜坐到下方的石台上，将暮青抱到了上。

“青青。”他笑了许久，笑罢下唤她。

“我们日后终是要成亲的。”

步惜闻言沉默，许久之后，她听见笑声自他膛里隐隐传来。

步惜眸中隐有笑意，细凝面，只见镜悠悠，似有雪莲映间，无风自生波。

“嗯？”

“你……”

她枕在他怀里，如墨青丝衬得一张情绝容颜如二月，风姿世无双，独缺粉俏。想当初，他在江南遇见她，她清卓冷傲，不懂儿女情长，他费尽心思才将她捂了，却没照顾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