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脸一红，看了洛傅一讪讪：“我已经……我已经快五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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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终于忍不住嘲笑陈雀儿了：“真要是去了左武卫，才是笨加糊涂了。”

“若是追上了乙支文德，咱们校尉个顺人情把这功劳送给辛世雄也就罢了。可乙支文德没追上，辛世雄难心里会舒服？”

王启年撇了撇嘴：“卑鄙？这算什么？这些年我看着的青年才俊，虽然没有一个及得上咱们将军的，但二十岁年纪到校尉的不少了，最后真正上去的哪个不是世家大？百姓家里的少年郎，被下玩死的太多了。”

难得的，陈雀儿虚心对王启年请教一个问题。有些受若惊的王启年对陈雀儿了：“有时候害人是有理由的，可那些世家的人，有时候他们害人连理由都没有。表面上看，是王仁恭大将军想将咱们将军要过去，辛将军为了留下咱们将军所以所以给咱们将军升了官。”

王启年一怔，一脸痛苦。

洛傅了：“放心吧，校尉大人要是想不办法，一定带你一起走的。谁叫你这么善解人意的？”

陈雀儿骂了一句。 [page]

王启年越说越激动，脸都变得红起来：“他表面是欣赏咱们校尉大人，实则是着辛世雄对咱们校尉大人动手呢。几个大将军，乙支文德自己送上门来是没扣住，关键时刻是咱们校尉大人带着十几个人追了上去，虽然也没把乙支文德追下来，但这已经让那几个在上的大将军脸没地方放了。你说，如果真的回师后被皇帝陛下知了这件事，他们怎么办？他是故意将咱们校尉抬举起来，着辛世雄选择。”

陈雀儿摆手阻止王启年说下去，理顺了他的话后有些疼的说：“你还是咱们将军叫校尉大人吧，说的太了。”

王启年看了远沉思的李闲一，一脸钦佩：“我现在是真佩服咱们校尉大人了，应该是昨天就看穿了王仁恭的心思吧。你以为王仁恭邀请咱们校尉大人去左武卫是好事？他才真他娘的是包藏祸心！”

王启年压低声音。

洛傅叹了气，看了王启年一：“我终于知你为什么甘愿在护粮兵混日了，你说这么直接，完全不怕得罪上面的几个大将军，听起来像是为咱们校尉大人抱不平，只怕是不想跟着咱们校尉大人一块走吧。”

陈雀儿不解。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见没有别人这才继续说：“咱们校尉不应该带着你们去追乙支文德，他辛世雄都没有追去，你一个小小的护粮兵校尉什么风？照规矩，就算咱们校尉想力，也应该先去找辛将军的。可是现在倒好，左屯卫的大军一个没动，倒是十几个护粮兵的人去追乙支文德了，而且辛世雄还并不知情！”

陈雀儿怒：“那还不如去左武卫，昨天王仁恭大将军跟咱们校尉大人说起的时候，咱们校尉就该答应的，校尉大人那么聪明，我不信他没想到辛世雄会针对咱们。他娘的，追去还追成咱们的不是了，这他妈的什么世！”

“卑鄙！”

王启年心说这个大块真不是一般的笨，自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但既然好不容易陈雀儿表示了虚心求教的意思，王启年也只好一回言无不尽的老师。

“辛世雄为什么要害咱们将军？”

王启年说的没错，朝廷是世家的朝廷，军队是世家的军队，草百姓想要其中其艰难无异于一步一步攀爬人世间最陡峭的那座山峰，每一步都是荆棘密布充满了危机和陷阱，就算千小心万小心也不知什么时候一脚踩空从山上跌下去，爬得越，跌得越重，粉碎骨者比比皆是。当然，这座险峻的大山并不是没有寒门的人爬上去过，但那是在极特别情况下发生的个例，这样的幸运者大隋数来数去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依我看，这搞不好还是宇文述耍的招！”

“去左武卫？哈哈……”

是啊，军中有罗艺，有麦铁杖这样寒门的人不是最终到了大将军的位吗。可是，在罗艺和麦铁杖的背后，是数不清的怀揣着功名但在上取这样梦想的寒门弟摔得粉碎骨。摔死的太多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如果将朝廷比作一个池塘，那些世家大的人，他们就好像天生就属于这个池塘的锦鲤，在属于它们的池里来回游曳，而如果有一天这池里忽然多来一条黑不拉几的难看的泥鳅，就算这泥鳅不会对它们构成威胁，它们也会想方设法将那个讨厌的家伙排挤走。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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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将军留下校尉大人，并不是真的看重咱们校尉，相反，只怕心里对校尉起了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