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的吗。

是和两年前一样的，从没在别的地方闻见过的烟草味。

“但是你也提到了，每个人黑帮都是有理由的。”里苏特说，“你不能否认这些理由。”

“我不太明白。”里苏特诚实地开。

“？”

但是那苦恼的神，就像是被邻家小孩缠着玩闹，不讨厌又觉得麻烦，可却不知该怎么应付的先生。

“什么意思？”男人愣了下，随后重复了一遍问题，“是吗，无法理解吗？这么说吧，我不建议小孩混黑帮。”

“说得对，所以我从不拒绝，我只是建议不要这么。”男人眉心，“毕竟这只会让我觉得这个小鬼家的大人没尽到该尽的义务。”

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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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燃烟，吐灰白的雾气。

“——”

“是这么回事，可每当有人听见我这样说，总是会觉得我这样想。”

“”

“嗯。”

这样问了。

“年龄与能力是不搭边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略微皱眉，“才能不需要用外表来评判，或者说，单看外表在我看来是最轻浮的法。”

“当然。”里苏特顿了顿，“不介意。”

男人呼气。

“从哪里说起比较好呢？”他思索的神，“里苏特，你为什么会对我这样说到惊讶？”

他似乎想朝后倚去，考上椅背，可上略微向后倾斜才发觉自己是坐在床上，便脆双手叠，一像是商人在谈判一样的姿态。

“”

“因为没有必要。”

是习惯吗？让自己保持势的、肢上的小习惯？

“我不需要——也许这么说不太清楚，可我不需要这些小鬼，你能明白吗。”他支烟，“我想稍微醒醒神你介意吗？”

“财富、名誉，有想要杀掉的仇人，或者需要黑帮的帮助才能吊着气的家人。”他说，“数不胜数。”

“所以没有必要指的是——”

“这么想来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和人说起这个话题。”他将小孩这个词又在尖打了个转，有些苦恼的神，“你的表情像是想知原因。”

如果被看表情上的异常依旧保持沉默，反而会引起对方不快吧。

稍微有些明白波尔波说可能是别的的说法了。

该怎么说呢，就算谈话到一半就有这样的预，依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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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过程有些不一样，但都是这个结果。

“不太明白，嗯。”男人略微昂首，表情像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太长而在思考该怎么措辞才能显得更简短，“我不会问你为什么加黑帮，里苏特，每个人黑帮都是有理由的，无论是因为利益还是某些别的特殊原因。”

没有必要？

“因为你不像是会因为年龄就轻易挑剔的人。”里苏特说，“你不会把年轻和没有能力划等号。”

里苏特很清楚，哪怕没有十六岁那年男人给他的、不知是何用的纪念品，自己也会复仇。

现在的里苏特能分辨其中的几味草药，这东西与其说是烟，不如说是在需求时才摄的、醒神的药品？

一切开始的契机就是复仇。

且藉此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