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千雪咧了咧嘴，没回答这个，只是咕哝：“我有张了，公。”

声音一路门，后台妹们你看我我看你，又是一阵发笑，什么张也看不见了。/p

搞笑吧薛大总，你能比我们这帮从小就学习怎么凸显自己魅力的妖女懂化妆？眉黛都不知是啥的你也好意思说这话吗？

“你也会张？叫你杀人你都不张。”

“扑哧……”后台里笑成了一团。秦无夜从门外大步来，一把揪住薛牧的胳膊往外拖：“你够了，被你再折腾几句，万一搞得她们上台笑场，我跟你没完！”

薛牧又用手背轻抹，略微浅了些，后仰端详片刻，笑：“突腮红、红，描画眉，或许近看别扭，可远远看去却有了立，反而更。该把握怎样的程度，你们既知原理，该会比我内行。”

“呃？”罗千雪挠了挠。

梦岚忍不住：“千雪这绛柳眉天生丽质，本来不需要化妆都可以的，我们还特意照需求的气质画得大气了些，如何不是这样画？”

“你这没见识的女人懂个啊……”

罗千雪一下就炸了：“谁说我比不上梦岚！”

薛牧摊手：“看，不张了吧。”

薛牧蹲在她边端详了一阵，笑：“这个妆不是这样画的。”

“就这啊？”薛牧很鄙视地看着她：“当初梦岚都没你这么多事，果然是比不上梦岚吗？”

罗千雪呆呆：“公你刚才摸我脸……”

薛牧一边踉踉跄跄地被她拉走，一边还在说：“笑场怕什么，只要别人喜你，别说笑场了，提都很可啊。”

“你们也是没闲功夫看观众的脸，到时候只有一片模糊，每个人的脸任你们自己想……”薛牧眨眨，了个夸张的手势：“你们可以想象成，哇……台下好多金元宝啊……”

“什么歪理邪说！”

“那不一样的！”罗千雪咕哝：“我……我怕坏了公的事，辜负了期待。”

薛牧掂起一片腮红，摁在罗千雪脸上重重转了一圈，拿起一看，半边脸红得猴似的，稽无比。妹们却没有笑，全都若有所思。

薛牧又笑：“其实吧，你们只要意识到一件事，就再也不会张了。”

妹们心悦诚服：“我们知了。”

这回旁边合宗妹忍不住问：“什么事？”

“不一样的。”薛牧解释：“这大广众，人山人海，大分人距离较远，加上光线啊气啊什么的影响视线，大半人看不清台上人的脸。即使看清了，也会觉得毫无特，模糊扁平。如果是以前梦岚那样，看不清就看不清，最好檀香烟雾缭绕遮脸，要的就是一个缥缈，可这次不行的。”

罗千雪睁：“要开始了吗公？”

妹们心中微怔，细想极为有理，个个神如看神仙，这你到底是怎么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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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牧怔了怔，板脸：“让摸吗？”

梦岚愣了，罗千雪愣了，周围一群合妖女和给她们化妆的同门也全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