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原本看着“哥哥”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失落，却忽然想起来有时候母亲也会类似的神情，于是也释然了。

但那些人，那些家人，都是为了寻求累的庇佑，从他这里得到力量而变成了他的家人。

她轻声“因为累自小不好，所以生后一直在山中静养，直到前些日有所好转，才商量着接回了家里。”

他意味不明地说着，望向她的眸里神晦暗不明。

哪怕他现如今的家人和他长得其实一也不像。

那么现在，累一定也是在想事情吧。

他认真地注视着累，对累伸了手，扬起了大大的笑容“我是伊之助哦，哥哥。”

————

伊之助接受的速度这么快，不仅乎累的预料，也乎鬼舞辻无惨的预料。

伊之助贴地为新的哥哥给了解释。

看着他哪怕是在白天也格外苍白的脸和发，以及瘦小的躯，伊之助忽然心生了怜悯。

统一径之后八百比丘尼特意去了伊之助的房间同他解释这件事，在伊之助询问“他也是妈妈的孩吗？”之时，八百比丘尼了“是。”

为什么那孩的发那么奇怪，为什么他的肤那么苍白，为什么……爸爸和妈妈，此前从来没有提起过他？

哪怕没有看得特别清楚，伊之助也产生了很多疑惑。

伊之助听到母亲这样说，重重地了“我会和哥哥好好相的！”

累被他的笑容得怔了好一会儿。

鬼舞辻无惨漫不经心“伊之助是怎么来的，你应该没有忘记。那么，累不也是这么来的吗？”

——脆弱苍白得……就像是被风一就会散开、被太一晒就会化的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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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比丘尼的视线在他们之间转，偶尔瞥一鬼舞辻无惨，见他没有任何要开的意图，便开“看到伊之助和累相得这么好，爸爸和妈妈也能放心了呢。”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不知什么反应一样，在母亲的提醒下才意识到自己应该些什么。

试探的提议得到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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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候母亲的解释是“妈妈在想事情，因为想得太神了，所以就忘记自己是什么表情了，绝对不是不喜伊之助才这样的。”

累的想法混了许久，所以表情也一直都是淡淡的。

累下意识看了看鬼舞辻无惨和八百比丘尼，严肃的父亲，温柔的母亲，以及……正握着他的手、笑容灿烂的弟弟。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孩，自然也不像八百比丘尼那样，能够预测到他面对什么事情会什么反应。

“晚安，伊之助。”

但这些疑惑伊之助都没有问来，他只是在母亲念完睡前故事之后闭着睛和她说了晚安。

对于母亲所说的“累从小就不好”，伊之助此刻才有了清晰的认知。

“我是累。”

次日清晨的时候，伊之助“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哥哥”。

累把自己的手也放了伊之助的手里，两只小小的手掌牵在一起，累盯着它们，轻声“你好，伊之助。”

虽然妈妈让他在房间里等她，但伊之助其实偷偷地跑了房间，他躲在角落里，从二楼看到了那孩的长相。

累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时候是什么样的觉。

哪怕那些家人们甚至在累的要求下改变了自己的长相，让自己变得和累相似。但累忽然就觉得，那样的家人，其实本比不上他现在的家人。

所生。

这样的觉……才是真正的家人吗？

“就这样吧。”鬼舞辻无惨淡淡开。

他已经有好久没有和人类来往，也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这单纯而又灿烂的笑容。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笑得毫无霾，丝毫没有因为他这个“陌生人”的到来而到半分不悦。

以前鬼舞辻大人和八百比丘尼大人离开之后，他也有了许多其他的家人，不仅有父亲和母亲，也有各兄弟妹。

但八百比丘尼听了他的意思。

解释就这样商定下来了。

而在八百比丘尼看来，不是累还是伊之助，鬼舞辻无惨恐怕都没有真正了解过。

虽然母亲说这是她的第一个孩，但是伊之助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却发现他甚至比自己还要矮上几厘米。

她说“他是爸爸和妈妈的……第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