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不是去上学么？”茱莉娅很是不解。

“上学也得去，除此之外你还需要到教会学习神术。”

“神术？”茱莉娅登时张起来。

“我会每天考察你的学业，好好学习吧，如果你让我失望，我会随时终止你的学业，解除你学徒份。”

本以为茱莉娅会激动的失态，冯茂在预计的喊叫发生前起就走。今天晚上光明兄弟会约好了活动，去晚了不太合适。走到门，就听茱莉娅声音有些颤抖，却还算镇定的答：“先生，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会报答您！”

“想报答我，就为了自己好好学习吧。”撂下这句话，冯茂觉得轻松了不少。艾琳娜很有光么，找到边的两个小姑娘的确有值得期待的未来。

想着自己的事情，就听罗伯塔询问自己，“会长，你认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这下冯茂才发现自己居然走神了。收拾心神，请罗伯塔再说一次。

“有没有办法从理上证明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罗伯塔重复了问题。

“世界的本质是存在。”冯茂答。这段时间为了寻求更大的灵力，为了给永生研究定下方向，冯茂也在考虑这些问题。

“存在该怎么定义？”罗伯塔追问。

冯茂答：“这是我觉得最困难的问题。照理讲，我们能受到的东西是存在的。但是这受本不能当成一个必然。同样是受伤，使用超凡之力能够模拟非常多的伤害效果。难就难在如何确定毫不动摇的基准。”

只有罗伯塔与菲利普比较认同冯茂的看法，拉格不解的问：“既然如此，我们就以自己为基础来确定不就好了么。”

“我谈论的是世界本质，和人类的受不是一码事。”冯茂只能尽力解释。

“会长，我就觉得那么玄乎不合理。你上次距离说，这个世界存在人类，存在生病的人类，却不存在医术。医术是依附于存在而生的东西。我觉得这个说法就很对，空对空毫无意义。”

安好几次都在怼拉格，这次倒是表示认同拉格的看法，“我们的力量没办法接到世界本质，对于没办法接到的东西，认知一定是错的。”

菲利普也认同拉格的看法，“嗯，见过内脏之后，我才发现没见过内脏之前对内脏的想象本是错的。现在讨论本质也许对我们有害。”

冯茂看三位会员都如此讲，只能闭上嘴不吭声。照理来说，世界的本质应该已经于冯茂的知范围之内，甚至连冯茂自己都是世界本质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