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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7/10)

,但我自那以后就再没有与他们有过来往。

《社会契约论》在《弥儿》之前的一两个月版了。我一直要求雷伊绝不要偷偷地把我的任何一本书运到法国来,所以他便致函主官员,呈请批准这著作经由海上从鲁昂运来。雷伊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它的包裹在鲁昂撂了好几个月,最后又给他退了回去。他们本想将这些包裹没收的,可是雷伊不依不饶地闹了起来,只好退还给他。一些好奇者从阿姆斯特丹来了几,在法国悄悄地传看起来。莫勒翁曾听说过此书,甚至还看过几页,便神秘兮兮地跟我谈起了它。那神秘劲儿令我吃惊,要不是我信我在各个方面手续完备,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的话,要不是我那伟大的准则使我放心大胆的话,我真的要惴惴不安的。我甚至信不疑,舒瓦尔先生已经对我十分青睐,并对我因对其景仰而在这本书中对他表示的赞扬有所,他在这场合一定是支持我来对付蓬杜尔夫人的不良居心的。

我肯定是有理由在此时此刻像在从前一样地指望得到卢森堡先生的仁之心,指望必要之时得到他的支持,因为他给予我的友好表示从未有这么频繁、这么人的。在他复活节前来小憩之时,由于我的很糟,去不了大城堡,他没有一天不来看望我的,最后,见我痛苦不堪,便死活要我去让科姆修士诊断一下,并派人去找科姆,亲自把他领来,并且有胆量——这在一位达官显贵上的确是罕见而令人钦佩的——待在我家里看着我动那既疼痛难忍又耗时甚久的手术。不过,那手术只不过是探查而已,但我从未被好好探查过,即使是莫朗,他试过好几次,但都未能成功。科姆修士的手又轻又巧,无与比,终于在让我受了两个多小时的罪之后,把一很小的探条去。在这两个多小时之中,我拼命地忍住,不哼一声,免得让好心的元帅那颗仁慈的心听了心碎。一次检查,科姆修士认为探到了一块大的结石,并且告诉了我;第二次再探,他却又找不到它了。他又一再地探来探去,既仔细又准确,令我觉着时间特长,然后他说本没有结石,但前列上有块,比一般的要大。他觉得膀胱很大,但情况良好,最后告诉我说,我将非常痛苦,但生命无虞。如果他的第二个预言同第一个预言一样准确的话,那我的痛苦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

就这样,我在那么多年中,被相继说成有二十病,其实我并没有,因此,我终于明白了,我的病是不治之症,但又是不会致死的病,它将伴我终。这么恍然大悟之后,我也就不再胡思想了,不再老想着自己要被结石残酷折磨致死。我不再害怕多年前断在中的那一小截探条会变成一块结石的儿了。我解脱了对我来说比实际病痛更加难忍的假想的病痛,也就能比较平静地忍受着那实际的病痛了。很显然,自那以后,我对我的病远没有以前觉的那么痛苦了,而每当我想起这放松全是多亏了卢森堡先生时,我总要因追思他而伤怀。

我可以说又活过来了,也就比先前更加关心我依之安度余生的那个计划,只等着《弥儿》一版,便付诸执行。我考虑的是都兰地区,因为我曾到过那儿,非常喜,它不仅气候温和,居民也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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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经把我的计划跟卢森堡先生谈过,他曾想劝我改变初衷。我这次又对他提起,说是已铁了心了。于是,他便建议我住到离黎十五法里的尔鲁堡去,认为那是可能适合我的一个退避之所,他们夫妇俩都很兴让我住去。他的这个建议使我有所动,也很合吾意。首先,得去看看那个地方。我们约好了日,元帅先生派他的仆人和车来接我去。可临到那一天,我极为不适,只好把这事推迟,而后来又差地未能成行。后来听说尔鲁的地产不属于元帅先生而属于元帅夫人,我没有去成反觉更加心安理得了。

弥儿》终于版了,没再听说什么改版,也没听说有任何的困难。版之前,元帅先生向我要走了尔泽布尔先生与这著作相关的所有信件。我对他们两人绝对信任,自己又有着极大的安全,也就没去考虑他在要走信的这件事上有什么特别甚至是令人不安的地方。我把信退还了,只有一两封因为无意之中夹在了什么书里而没有退还。此前不久,尔泽布尔先生曾对我说过,他要取回我在为耶稣会士而惊恐之时写给迪舍纳的信。必须承认,这些信是不会为我的理智增光添彩的。但是,我回答他说,无论在什么事上,我是什么样儿就什么样儿,不想装得更好,因此他可以把那些信留给迪舍纳好了。后来他怎么理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本书的版没有像我其他所有作品那样,引起烈的喝彩声。从未有过什么作品获得如此多的私下赞而又未见有公开颂扬的。最有能力评论它的那些人对我说的和写信跟我谈的,都证实那是我的作品中的最上乘之作,也是最重要的作品。但是,他们说的时候都是那么谨小慎微,真是十分蹊跷,仿佛有必要将人们对该书所认为的长严加保密似的。布弗莱夫人写信向我表示该书作者应立塑像,应受所有人的崇敬,可在信末却毫不客气地让我把她的信寄还于她。达朗贝尔写信给我说,这作品决定了我人一筹,将使我位居所有文人之首,可他在信末却未署名,而他在这之前写给我的信全都是署了名的。杜克洛是个可靠的朋友,一个真心实意的人,却也谨小慎微,他很看重这本书,但避免写信跟我谈它。拉孔达米纳()1只就《萨瓦副本堂神甫的信仰》一书东拉西扯。克莱罗()2在信中也只谈这同一篇著作,但他敢于表示在读到它时的激动心情,并且明确地向我表示读了这篇东西之后,他那颗衰老的心炽了。在接受我的这赠书的所有人中,只有他向大家声地、自由地说了他对这书的全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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