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我。

“没错。”

“你告诉他的？”

“是的。”

他听完耸了耸肩。“从你的角度来看，你这么无可厚非。不过要是我落在了富尔威德手里，我就永远没机会说实情了。如果我能见到地方检察官，说不定他还会愿意相信那些打家劫舍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与我妹妹无关。”

“你早就应该这么想！”我语气沉重地说，“你那时没必要再回到医院，拿着冲锋枪到扫。”

他朝后仰仰，然后笑了。“没必要？要是你一万元担保费，结果那人却尔反尔，抢走你妻，把她关在非法营业的毒品医院，还威胁你走得越远越好，否则就杀掉你妻。换作是你你会怎样？微笑着甩手走人吗？还是回去拿枪解决这事？”

“那时候斯奈尔已经不在医院了。”我说，“你就是起了杀心。当时在那间屋里也是，要是你不跟那狗纠缠那么久，它也不会咬死兽医夏普，松德斯特兰德医生也不会吓得卖你。”

“我喜狗。”农夫圣人平静地说，“没去抢劫的时候，我平时是个好人，但我确实再也受不了这样任人摆布！”

我凝神听了一下，外面依旧没有什么异动。

“听着。”我快速地说，“后门那儿有一艘我的船，要是你想跟我合作的话，我会尽力在警察抓到这女孩之前把她送回家。你的事情我不，就算你喜狗，我也不会帮你。”

这时斯奈尔突然用她那小女孩儿的声音尖声喊：“我不要回家！我不回去！”

“一年后的你会谢我的。”我厉声打断她的哭声。

“亲的，他说的没错。”农夫圣人说，“你最好现在跟他走。”

“我不跟他走。”女孩生气地嘶吼，“我就是不走，就不走！”

这时门外砰砰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默，一个冷酷的声音在外面大喊：“开门！警察！”

我迅速走回门边，睛一直看着农夫圣人。我回对外面说：“富尔威德来了吗？”

“我在呢。”富尔威德厚重的声音在外面答，“是卡尔迪吗？”

“听着警长，农夫圣人就在这里，他已经愿意束手就擒。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你们来的时候缓，行吗？”

“可以。”警长说，“开门吧！”

我转动钥匙，到舱内的另一，靠着墙站着。旁边就是警犬所在房间的门，我看到狗正走来走去，偶尔叫唤几声。

舱内的门猛地被推开，两个我从未见过的男带着枪闯了来，后面跟着富尔威德。在他还没关上门的时候，我看到外面有穿着船员制服的人。

那两个警察门就将农夫圣人扑倒在地，一顿暴打，铐上手铐。然后又退回富尔威德后，农夫圣人龇着牙对他们笑着，嘴角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富尔威德用责备的神看着我，嘴上叼着雪茄烟，他们似乎都对屋内的斯奈尔没什么兴趣。

“卡尔迪，你真不够意思，都不告诉我怎么来这么个地方！”他咆哮。

“我不知。”我说，“我还以为你不了这儿呢。”

“胡说！我们已经上报了联政府那边的人，他们会来支援的。”

这时一个警察笑了。“不过不会上就到。”他鲁地说，“侦探，先把枪放下。”

“那你过来试试。”我对他说。

他听完便准备往前走，不过被富尔威德拦住了。另外一个警察什么也不看，死死地盯着农夫圣人。

“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富尔威德好气地问。

“反正不是靠收他钱再卖他知的。”我说。

富尔威德听完后面不改，声音变得近乎懒洋洋的。“噢噢，看来你已经调查一番了。”他柔声说。

我十分厌恶地说：“你和你那些手下把我当傻耍吗？你所谓的整洁有序的小镇其实脏无比，一群披着羊的狼。这里就是坏人的避风港……只要给的价钱够，不在这里惹大……经得同意就可以乘快艇逃往墨西哥。”

富尔威德十分小心地说：“还有别的吗？”

“当然！”我大喊，“我他妈忍了你太久了！你给我打麻醉剂，麻后就把我关在那所医院里。我从那儿逃来后，你又跟手下加尔布雷斯和邓肯合谋，设法诬陷我杀了你的帮手——松德斯特兰德医生，那样你就有正当理由逮捕我，在我反抗的时候趁机杀了我。然而你们没想到农夫圣人这时候了一脚，我侥幸逃过一命，虽说他本意不是救我，但他确实是救了我。你一直都知这个小女孩是农夫圣人的妻，也知她在哪里，于是便抓了她来要挟农夫圣人，想让他对你唯命是从。不过他妈的，你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提示你农夫圣人在这儿吗？不知了吧！”

早先试图缴我枪的那个警察说：“长官，现在就是时候了，我们赶动手吧！联警察那帮人……”

富尔威德下发抖，脸苍白，耳朵往脑后耷拉，宽大的嘴猛了一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