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莫尔先生在他的《乔治三世统治时期的英国史》中说写现代史太难了，而我们又没有希罗多德（注：希腊历史学家，他的作品主要涉及波斯战争，是最早的叙述史书），没有修昔底德，没有李维（注：罗历史学家。他所著的罗历史共有一百四十二卷组成，现存仅三十五卷），也没有塔西佗（注：古罗官员和历史学家，他的两最伟大的著作《历史》和《编年史》记述了从奥古斯都之死（公元14年）到多米西安之死（96年）这期间的史实）。他说如果这些希腊和罗历史学家现在还活着，如果他们看到这些，如果他们很熟悉印度，如果他们很熟悉国，如果他们知得更多，他们也许会告诉我们更多。

在威泰克的《为苏格兰女王玛丽辩护》中，这位奇怪的作者参透了我这本书的神实质。伊丽莎白女王临死时，施鲁斯伯里伯爵夫人特意让她的儿待在敦，还有两匹快随时恭候，以便将伊丽莎白女王的死讯尽快通知给被关押的玛丽女王。有位历史学家写：“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否则现在的情况将有多么大的不同啊！玛丽就从囚徒变成女王了，所有人都会为她在狱中的明智之举而鼓掌赞叹的。她可以在图特玻璃、在谢菲尔德、在凯特沃斯掀起一场全国的起义，反抗她那位独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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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斯山，和汉尼南北呼应，罗当局大为震惊，这时罗人又恰巧截获了哈斯鲁尔与汉尼联络打算穿过亚平宁山会师的信差，罗执政官尼禄用了一个急的应变方法，他率着锐的六千步兵与一千骑兵，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前线，漂亮地在米陶拉斯会战中歼灭了哈斯鲁尔）；如果查尔斯·特（注：法兰克王国东奥斯特拉西亚的相，曾重新统一法兰克王国。639年法兰克国王死后，朝政仍掌握在相手中。714年特开始夺权，他打败国王和法兰克王国西的纽斯特里亚相，征服了纽斯特里亚人。719年他成为全国相。724年远征萨克森人以及莱茵河和多瑙河两岸地区。732年萨克森人开始威胁卢，普瓦捷。特迎战于城郊，击溃侵之敌。733年特迫使艮第称臣，734年又征服弗里西亚人。735年特的军威曾远及卢瓦尔、波尔多一带）被撒拉逊（注：穆斯林人，特指十字军东侵时期的穆斯林）打败，他就不会赢得后来欧洲战场的胜利，整个世界历史也就改变了，也就不会涌现后来许许多多的哲学家，他们的哲学思想也就胎死腹中了。这些历史关键事件经常发生，可不它们经常发生还是不经常发生，一儿小小的变化就能改变历史。很多人相信决定的战役改变了世界历史，但很少费心思去想也许是某些细节问题改变了历史。人们认为拿破仑在铁卢和莱比锡（注：德国中偏东一城市，位于柏林的西南偏南）的失败改变了欧洲历史，事实也许是这样，但并不是在某个战役遭受的致命打击改变了欧洲历史，即便战争的结果截然相反，历史也未必会朝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相反，打了一场胜仗也许只是最终失败的前奏。撒拉逊和匈牙利人在西的过程中受阻被认为是欧洲一方的决定胜利。为了清楚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说任何肯定的说法都彻底否定了一切可能。如果他们赢了，他们是否能永远稳坐江山；如果能稳坐江山，他们最后是否会被战败国的人民同化掉呢？涨的时候，克努特（注：1016—1035年任英格兰国王、1018—1035年任丹麦国王及1028—1035年任挪威国王，其统治最初残暴，但后来因其睿智和宽容而名，是许多传奇故事的主人公）拒绝他的朝臣让他下达的无理命令。如果朝臣们动动脑，在涨到最的时候劝说他下达指令，也许能行，历史就改变了。很多历史英雄都有克努特的怪癖，只在涨到最时才下达指令。很多历史作家说要不是这位伟大的克努特，国家形势就会像失控的，整个国家都会被包围。也许这比喻不很恰当。因为历史的改变是因为英雄人在适当时候阻碍了它的。如果机会合适，英雄人或许会创造光辉时代。

“我们谈了这么多的如果，即便这件事不发生，也会发生别的什么事，整个以后的历史就会发生改变。我们可以这样牵地解释任何现象。比如说，我们甚至可以说预言者约拿造成了洲的隶制。如果他不说教，尼尼微（注：亚述帝国的一座古城，位于底格里斯河沿岸，与今天伊拉克境内的苏尔城相接。曾为亚述帝国的首都，在当时影响极大且极其兴盛，尤其是在公元前七世纪西拿基立和阿叔尼帕统治时期）的人民就不会后悔。如果尼尼微的人民不后悔，它就不会被人攻破。有谁能说清结果会怎样呢？整个帝国的发展史改变了，国也许到现在仍是森林一片，到现在仍然没有被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