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掌印监，应该认得上面的玺印。”兰月侯收起了卷轴，“但我还不能把它给你。你得跟我去见他，带着你最宝贵的东西，外面那些人都想要的东西。”

“可是我……”瑾言大汗淋漓，“不想天狱。”

千万不能选瑾宣。”瑾仙沉声，“你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就是因为贪念过重。你绝不能重蹈覆辙。”

“一个大理寺卿，执掌官家重案。一个内大监，随侍陛下两侧。玩忽职守，玩忽职守啊。”兰月侯的话语中满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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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活下去。”兰月侯笑，“不用天狱，大理寺也不会再追杀你，开开心心活下去。”

瑾言敢怒不敢言，只是：“侯爷有何见。”

瑾言一愣：“侯爷能这个主。”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他会站来罢了。

瑾言几乎没有片刻犹豫，：“我跟你走。”

“公公是个聪明人啊。”兰月侯站了起来，拍了拍桌，“那我们就——发吧？”

“据说你要个选择，那你选吧。”兰月侯摊手，“我很喜这样的场合，我和我那个小侄一样赌，但我喜对方——别无选择。”

“皇叔。”萧瑟撇了撇嘴，算是打了招呼。

灵均走了来，对着兰月侯躬：“侯爷，里面请。”

事实上，兰月侯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是玩权术的老狐狸，还是一正气的严官，到了他面前，都会哑无言。

“又有人来了。”灵均回。

瑾宣和沈希夺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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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我就是个侯爷，天启城里还有三个王爷呢，我最厉害时也不过个监国，但还有个董太师在，他毕竟是长辈，我得听他的。不过派我来的那个人可以这个主。”兰月侯拿一个卷轴，抖了开来，“这是免你罪的手谕，可看仔细了？”

“什么人？”瑾仙不满，“不是说过今日闭门谢客吗？就算他是五尚书，今日也不能鸿胪寺。”

“派你来的人是……”瑾言长吁了一气，“陛下。”

瑾仙皱眉：“何事？”

瑾宣和沈希夺都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侯爷。”

灵均在这个时候突然跑了来：“师父！”

院之中，一金衣，面容俊秀的年轻侯爷正挎着刀站在那里，他笑着看着间的几个人，幽幽地说：“大家好雅兴啊。都来鸿胪寺拜佛？”

兰月侯了，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他望向瑾言，还没等瑾言开，就率先说：“你一个朝廷钦犯，在这里大会王爷、大理寺卿还有大监，也是胆够大的。我知你是破罐破摔，千军万独木桥，心里只有一个念了——活下去对不对？”

“侯爷请坐。”姬雪指了指长桌的椅。

“是……”灵均无奈，“兰月侯。”

萧瑟、瑾宣都说错了，世上的确有人能给他十成的希望，而且不是骗他。

“我去了。”兰月侯挥了挥手，踏了殿内，看到里面这架势还是愣了一下，“哟，六大铁面官，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