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叹气：“几百万的项目，不节目呈现效果如何，放频实在太浪费了。”

卫视那边怎么可能答应老赵的“无理”要求，甚至都不会考虑播《尖上的旅行》这个节目。

“行，我不说了。”杨帆说。

杨帆喝了酒，老赵倒没喝，开着车过来的。

男公关也不敢怠慢，领导说涉及到千万用争夺战，这个商业机密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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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哭笑不得：“我可以这么觉得，也可以这么说来，你就不能别说来？”

公司一直在抓时间署计划，杨帆要是反悔，现在就把这个商业机密透去，燕团就没任何优势了，甚至可能会落后。

“嗯？”杨帆拿过茶壶，给自己和老赵倒，刚吃饱，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再走。

杨帆没车，老赵将他送到十三姨家小区外才开回去。

不回家肯定挨十三姨追问。

杨帆摇：“是不差，但可以给节目组的人多发些奖金不好吗？”

老赵这才继续说：“等签下合同，有经费真正启动节目，我跟卫视那边说去吧，到时候放卫视那边播。”

沉默片刻后，他心情复杂说：“小帆，跟你说心里话。”

“果果，怎么了？”换好鞋走去，杨帆问果果：“谁让你跪这，你妈的？”

老赵无奈：“我想过很多天了，频装不下这尊大佛。”

杨帆：“确实。”

“行吧，那回家。”老赵也不持。

杨帆暗暗摇，老赵人确实简单的，怪不得有一个手握实权的老婆，人到中年，也才混上一个小频主任。

简单，可能值数千万，甚至更多。 [page]

“那不行，除非卫视频也分经费。”杨帆说。

现在外人都走了，他就忍不住了。

真喝了，他今天就别想回家了。

因为是跟外人一起吃的饭局，老赵知自己的缺，始终没喝酒。

一回到家，杨帆就看到果果跪坐在客厅里，她面前有一盆几乎秃了的绿植。

砍掉自家节目，上一档别人家的节目，卫视的领导脑有问题才会同意。

十三姨坐沙发上看文件资料，似乎还很生气的样。

至少今年之内，不会有哪档节目要砍掉。

“行吧，我尽量争取。”老赵说。

等两人从饭店来，山城已经万家灯火风。

“喝？”虽然吃饱了，但老赵还是有馋酒，问杨帆。

“一份商业机密，不能说。”杨帆笑。

吃完饭，等燕团的人走后，老赵才有机会询问杨帆：“小帆，你那份文件是什么东西，怎么一扔来对方就焉了呢？”

话刚说完，他后就飞过来一个抱枕。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十三姨就成了他的监护人一般。

老赵就不再问了。

“合同签了，还差那经费吗？”老赵问。

杨帆诧异：“你这么舍得？”

不砍掉，就没法上新节目。

卫视频那边的节目，杨帆研究过，没有那一档是非要砍的。

“改天吧。”杨帆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