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向好玩的。

这山上没电脑可玩，大家好不容易来一趟，抱着手机玩也没啥意思，就都笑嘻嘻留下来，参与情涨。

何疏原本想去休息，但他看广寒没走，也就神使鬼差留下来。

广寒扭奇怪：“你不是不舒服，怎么不回去？”

何疏：“你不也没走？”

广寒：“蒋思因在，我盯着。”

何疏：“嗯记，那我帮你盯着。”

广寒：……

夜山里更冷了，但大家了个电炉小太放在中间，量源源不断散发来，加上氛围烈，倒也觉不到寒意。

何疏打了个呵欠，在手拍塑料凳的密集声中，把绸扔到蒋思因手里。

鼓声戛然而止，“击鼓人”转。

大家看见蒋思因，都起哄：“副会长，你也有今天啊！”

蒋思因苦笑：“愿赌服输。”

击鼓人就问：“限你两秒之内回答，你现在有没有暗恋的人？”

“没有。”蒋思因回答得飞快。

现场一片嘘声。

蒋思因不了：“我自恋不行？”

击鼓人：“好，第二个问题，你初夜还在吗？”

在场都是年轻人，又大都认识，开开玩笑无伤大雅，大家哄堂大笑，朝他挤眉，等着蒋思因丑。

蒋思因回答也很快：“当然在了！”

坦从容，反倒让人没了调侃的兴趣。

“你怎么答那么快，不会是心虚吧！”

蒋思因挑眉：“嘛？不让我守如玉吗？”

何疏打了个呵欠。

他算是见识到蒋思因在学校里受迎的一面了。

这样一个人，从小到大必然是家满，条件优渥，受教育也不差。

很难想象他会跟八竿打不着的民国云南老外扯上关系。

但如果是前世……

何疏想起自己曾经跟外公讨论过的，一个很有趣的话题。

那时的何疏还是个青期少年，经常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念，跟外公时也总能找到与众不同的关注，把老人家气个半死，也就是现在俗称的杠。

当外公说起人的前世时，杠何疏拿恩理论杠完了人到底有没有前世，就提新的问题：如果一个外国人死了，那么他会转世成中国人吗？如果能，这事是归谁，上帝还是阎罗王？如果不能，又如何解释每个国家每年的人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