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危急关，会极端的事情。”

林冬雪说：“张锐怎么会杀人？”

“我没杀人……”张锐小声念叨着。

“因为钱是被林慧拿走的，对方也在找林慧，我们如果从她手上截胡，丢钱的人只会盯着她，但……但计划要保密，让林慧和对方都不知，这样林慧以为钱是被对方拿走了，对方以为钱还在她手上，我们白白得了一千万，下半辈就吃喝不愁了。”

陈实正在外面看尸检报告，弹已经被挖来了，是一颗钢弹，虽然没有作比对，但和之前在绿意小区发现的那颗很像，可能是同一把自制手枪来的。

陈实和林冬雪来到审讯室，张锐喊得嗓都哑了，他敲着审讯椅说：“我真的没杀人！”

“李翔告诉我的，他背着老婆把那房卖了，林慧知之后，自己找人把锁换了，应该就是那时候她发现的，这女人发现之后居然不动声地拿走了，打那之后一直没回家。丢钱的那人找到李翔，旁敲侧击地问，李翔后来知那人是个又腐又贪的大官，猜到他可能丢了一大笔钱……”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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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样想的。”

“之后呢？”

“总觉得有过于突然。”

张锐在心里权衡着利弊，说：“是，我们是计划让林慧去死，李翔不能动手，这事得由我来，因为外人不知我们的关系，李翔答应事成之后我俩一人一半，远走天涯。但我们只是计划，并没有实施，我发誓绝对没有实施，否则我现在也不可能在这里！”

“怎么知的？”

“如果非要说动机，我觉得应该是为了钱，张锐可能以为李翔已经拿到钱了，要么就是封。”事发突发，陈实也有迷惑。

“知……知。”他垂丧气地说。

“比方说，让林慧‘失踪’？”

“刚刚我们下楼的时候，我看见了张锐的车，和你的确实一模一样。”林冬雪说，“我可能知林慧是怎么失踪的了，那天晚上林慧应该遇上了张锐，被他打伤，然后在速上看见你的车，以为是张锐追来了，所以匆匆弃车逃命。”

张锐的嘴哆嗦着，“我们打算把钱到手！”

“你知不知一千万款的事情！”

李翔手机上最后一个联系人是张锐，从时间推测，李翔就是陪陈实外回来，在路上遇害的。

“那么，你们的计划，计划到了哪一步？”

“你杀没杀人的事情先放一旁，我有其它问题要问，你最好老实代。”陈实说。

“由此，我倒是有了一个新的推测，张锐已经把林慧杀掉了，但是钱却没拿到，他为了不被怀疑，把李翔灭。”

“走，去会会他吧！”

“和我们走一趟吧！”

“胆可真大。”

张锐言又止，“我明白了，是那贱人在嫁祸，她现在在哪，是不是她报的案？”

面对陈实的态度，张锐只好乖乖就范，把人带走之后，陈实搜查了一下他的公寓，拍了几张照片。

上午十，张锐被带到局里，在审讯室里嚷嚷：“我没杀人，你们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