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天之音的怪异。

不知过了多久，楚戈着发走来，外面一集电视都放完了，正在片尾曲呢，秋无际有些愣神地坐在那里发呆，也不知在听歌还是在神游。

秋无际定定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途。”曾经的言语再度浮现在心中，他的所有言语，正在逐一成为事实。

明明只隔一扇门，他在洗白白，居然会产生这错觉…… [page]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能不是错觉，毕竟自己也是他笔下的生灵，对天有天然的神秘敬畏之心，哪怕自己超脱了，也不可能完全没觉。只是以前的他不算是完整的天，史上最废天……而现在不一样了。

本来从虚日鼠那边接了不少法则，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大，可转一看，他这也太赖了。

“你啊……”楚戈吻了吻她的额：“自己当初要学写作和画画，是为了什么，自己都忘了么？我固然是因为异能，你可以用仙术，殊途而同归的嘛。”

“想确实是这么想的……”

应该也有的。

“现世能继承一分，有的东西会了就是会了，又不会消失……或许是因为现世也有四象，至少在与四象相关之事上，我的觉会很明显。”楚戈：“我心中甚至已经有了对印尼那座庙的冥冥之算，连会发生什么都有预，还有待印证。”

无论是对天界的反攻掌控，还是现世的电视剧传播火……话说既然日韩越南都有，东南亚其他国家有吗？

楚戈：“你如果只修炼书中之事，哪怕把所有法则都掌握到最，估计也突破不了上限。但你真的只修炼书中事么？”

在虚实各个层面上，“楚戈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这个概念，都已经快要成为定局。

“哈……”楚戈坐在边轻拥着她：“是觉得自己的上限可能被限制在我之下，窥不见峰之路？”

秋无际怔了怔：“我学现世这些，有用么？”

秋无际快无语了。

“咦你在发什么呆？”

“其实啊……秋秋，你还是把自己当成书中的秋无际，过于戏。”

“嗯……”秋无际有些不好意思地：“我终究是个修士，想要看见路的尽，总觉得我的上限定死了。号称脱离了天，实则还是有影响的吧。”

这世界的真实度与认知度应该已经快到了，这玩意并不需要真被全世界认同，达到差不多某个临界，就够了。

“可是……”秋无际有些犹豫地问：“我不怀疑你的天法则，可你在现世也可以有这能力吗？”

“既然脱离了天，你不用再把自己当成书中人的。”楚戈指着电视片尾曲的字幕，恰好闪过“作曲：秋无际”的字样。

是他借我们而成。

“那才是你，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的，真实的秋无际。相反，书中的北极之帝，只是你在帮我演戏。”

嘤嘤嘤我们一万年都在修个什么啊……某角度说，是不是可以算是替他修行？

“呃……呃。”秋无际挠：“我在想，将来你超过我的实力是必然，呃我也不是妒忌……就是……”

“觉得缥缈？和惯常的路不一样，心中没底？”

“嗯。”

不对，不是替他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