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武把大小鬼及李茂拍醒，然后将大小鬼提到草地上。他把大小鬼哑上的绣针拍，用脚拨着杂草说：“知不知这儿是哪里？告诉你吧，这里是郊区一块草地，一年都没人来的草地，看看这些杂草有多？你们说，这样的草丛能不能藏人？”

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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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碎，无论你想什么，我保证，以后十倍奉还。”小鬼比大鬼暴戾得多，这家伙动不动就拳，这些年，被他拳打成残疾的人不知凡己，不过，他遇到张文武真的是遇到克星了，张文武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但是，他们看得明白，今晚这样的动静，就算有伞已没用了，这么大的动静，没哪个伞敢站来说话，谁敢为被查的人说话，就等于谁自找麻烦。

还是那空地，空地还没有工程队驻，一阵时间没来，张文武发现空地的杂草更茂盛了，已不像一块准备建设的空地，倒像一个小小的草原。

“老听不懂你说什么，就算听懂，老也不会回答你，有你杀了我……。”小鬼大声说，因为少了几牙齿说话漏风，听起来糊不清。

满了警车，这可能是本市首次这么迅速的大规模警。

惨叫完后，小鬼发现嘴里多了些东西，吐来才知，原来是自己的几颗牙齿。

“走吧，环城路边上有一个空地，我们去那里和少聊聊。”张文武见这里大局已定，他得抓时间和李茂“聊聊”。

张文武森的笑了一下，没理会大鬼，转向小鬼说：“小鬼，你说我想什么？”

李茂喊得撕心裂肺冷汗直冒，在这个没有一丝星光，四周黑漆漆的郊野里，还真的怕人得很，他妈的，嚎得真大声啊。

“姓张的，你到底想怎样？”大鬼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无论他怎样努力，他就是没力气站起来，他觉好像全都没了骨一样。

二狗和李连富看傻了，在他们看来，像福临门这有大哥们罩着的店，是不应该这样就被警方取缔了的，就算发生什么事，有警方介调查，也大多数只是调查一下而已，大哥找伞打个招呼，伞向办案的暗示几句，事情就过去了。

“告诉我，让你去找李桂得去投毒的，是李茂还是李连贵，还是盲……。”张文武开始问话。

他也不想喊那么大声的，但实在太痛了他不得不喊，大声喊可以消解一些痛。

被一拳打断了几个牙齿，嘴本上已痛到麻木，他不把嘴里的东西吐来都还不知自己被打断了那么多牙齿。

看到那么多各条包围了福临门，张文武笑了，胡老板在不停的汗，他的衬衫早透了。他们都知，这回，福临门绝对完了，就算盲人脉再都不可能挽救福临门了。

“是吗？但你怎么知自己还有以后……。”张文武没说完，已一拳打在小鬼的嘴上了。

“嗷…姓张的杂……我和你拼了……。”小鬼挣扎要站起来，但怎么可能呢，位上的绣针不取，他怎样用力都不可能站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