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可笑的，也难以想象的事。

但乌鸿从来没有这样地去期待过明天。

从更维的空间，更低维。

将大的视角，缩小到极小的区域。

于是反而地，好像那近在咫尺的才有了颜，有了香味。仰面望去的天，才显得广袤无垠。走近的人，他的表情才变得生动且鲜活，底都仿佛盛着光。

一瞬间组成了机人中，最绚烂的拼图。

……

小姑娘上去的考卷，很快被统一汇集到了神廷。

秦意在营地无所事事的第二天，小姑娘被叫走了。

神廷的人亲自来到了这里。

他们冷着脸问她：“这是你的吗？”

小姑娘还记得秦意说的话，只好颤声说：“不、不是。”

“那是谁？”

竟然能将这份答卷，到近乎满分的程度！

小姑娘说：“是我们的人质。”

神廷要求她带他们去见他。

小姑娘只好照办。

神廷的人到帐中，见到秦意的时候，也不自觉地晃了下神。

但他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你的吗？你也是神明的信徒？”他们将考卷铺陈在了秦意的面前。

秦意：“嗯。怎么了？”

没及格？

秦意垂眸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建议选神廷。

秦意：？？？

“我们相信你是神明最忠实的信徒。你几乎拿到了满分，只有这里不太对……如果你看过《堪达拉的后园》一书，就会知，神明最喜的动是独角兽，而不是冷的，象征邪恶的蛇……还有，神明不容亵-渎。他的白长袍下，怎么会……-着呢？如果你参拜过十二廷的塑像，就会知神明应该是庄严、肃穆、慈悲的。”

开的是神廷人士中的一个老儿。

老儿试图与秦意行学术上的辩论。

但这玩意儿还用辩吗？

都是我瞎说的。

能瞎猫碰上几只死耗，也真是我的运气太好了。

秦意无语。

老儿言辞激烈地说完，见秦意不搭腔，还只当是年轻人很听从老人的劝诫。

于是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问：“你愿意跟我前往神廷吗？”

秦意：？

不用楼了？

多多少少还有遗憾呢。

毕竟演戏的机会不多。

老儿将他的沉默当了默认，很快就又傲地站起，带着其余人员离去了。

临走的时候，丢下了一句：“明天会有人来接你。”

乌鸿黑的窝里，暗光动。

都皱成一团的神廷人员，连见也不曾见过他，又凭什么说自己比秦意更了解他呢？

老儿回到他的临时住所。

先焚香，闭默念了数遍乌鸿的名字，然后才翻开《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