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气氛平和的大殿，此时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那你觉得她的幸福能由谁来给予？”

“我知母后在意的是什么，程家要是得不到一个公，月会也将损兵折将，可是母后须知，月会要存在，也得有个朝局稳定的前提。儿臣的皇权不稳，一切新政都将是空话！”

赵素望着他们，幽幽叹了气，声打破了这安静：“皇陵里投放硝石的幕后凶手，还有级程家小下药的始作俑者，看到你们这样，一定会兴得笑声来。”

“那皇上就不怕寒了程家的心？”陆太后的语气已经带了些冷意，“手心是，手背也是，王胤不是罪魁祸首，也是直接祸手，如果皇上不给程家一个公，程家如何服气？难皇上以后就不用程家了吗？”

沉脸的陆太后和绷着脸的皇帝蓦然顿住，双双朝她看过来。

该她倒霉刚好就在这儿，成了他们母俩的夹心饼。再不想发表意见她也只能着上了。

沉。“这是哪里来的？”

赵素在他目光下垂下，气：“虽然不能说他就是罪魁祸首，但是若没有他，便不能走到这一步。如果他能住自己，事情也不会发展得这样坏。反正，即便不是王胤主导的，他也难辞其咎。”

皇帝神情严峻，呈现了一个帝王固有的势。早就已是者的陆太后也不曾示弱，她直的腰背不曾一丝让步的意思。

皇帝沉默。片刻：“即便是置了王胤，她的贞节也回不来，她也嫁不成讲究的大人家。置王胤，也不过是咱们的损失再多一重而已。只要王胤不是蓄意为之，那留下他来，他至少还能为国效力，朕愿意给他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王胤就是有错，不能因为他有功劳就不问罪。

“调查来的。”陆太后看向赵素，“你不在京这几日，素儿全力调查唐程两家这案，查来的结果便是这个。此事唐家是背了黑锅，还跑了一门好亲事，而程家则毁了一个女儿，也与准亲家反目成仇。导致这一切最关键的人，就是王胤。”

皇帝目光在赵素停伫了一下，然后：“但并不能说明他就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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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幸福不一定要夫家的家世来给予。”

“朕可以以别的方式弥补程家，我固然觉得程家小可惜，但若她和程家有什么要求也愿意尽量满足，但在儿臣急需用人的情况下，儿臣宁愿先保住王胤！

殿里静默了一下，皇帝往后一靠，背抵上了椅背：“我不会因为一次无心之失而削掉一个能臣，程家小的事情可另寻解决办法，既然事情与唐家无关，那唐程两家的误会也自可解除。”

赵素耸肩：“不是吗？他们的目的不就是这样，越看到你们起争端，闹分裂，他们就越是开心。”

“可是被毁掉的婚姻能挽回吗？”陆太后斜看他，“程竺云贞节已失，你手下那些世家大族愿意接盘，娶她回去当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