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要改变你，你信我一次，”黎宵说：“我以命起誓，绝不背叛你。”

“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由我来，”黎宵说：“即便是有一天……皇恩不在，也让我陪着你一起。”

郭妙婉缩着肩膀，瞪着睛，却也无法阻止泪簌簌而落。

她并没有去抱黎宵，只是缩在他的怀中，呼越来越急促。

她此刻像个被剥光了全甲壳，内里红的小兽，她嘴颤抖，表情扭曲，她在黎宵的而前，完全没有了自保的能力。

这一刻她甚至是恨黎宵的。因此她泪如泉涌地咬住了黎宵的肩膀。

弹幕上也哭成了一片，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半夜三更的，弹幕越来越多。

黎宵抱着郭妙婉，任由她越来越用力地咬人，继续：“你也想让我拉着你的，对吧？”

“否则怎么会纵容我两年之久……”

郭妙婉着泪闭上睛——只是她后来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她走的是一条死路。

这条路上，她不应该拉着任何人来。

她曾经向往黎宵冰壶秋月的本，甚至于羡慕他的刚直和迂腐，但是她怎么能拉着他走死路？

所以她亲手扼死了他们之间还未来得及发芽的情愫。郭妙婉想到这里，松开了黎宵，猛地推开了他。

她抹了泪，摇：“不行。”

她红着睛说：“来不及了。”

她下的事情，无论发是什么，都是不可否认的恶事。

罪孽并不能被抵消，这都是报应。

而且她快要死了，她何必要在这个时候，拉着黎宵跟她一起走绝路。

因此她狠心：“你别自说自话了。”

“自作多情是病，得治。”郭妙婉说：“天快亮了，黎宵，你走吧。”

“我累了要休息。”

她说：“我从没有喜过你，扔你虎笼只是为了看你痛苦……唔。”

黎宵堵住郭妙婉的，狠狠辗转撕磨。

他将她在床榻之上，倾而上，放肆地宣他这些天刻骨的思念。

他知自己不是自说自话，他从靴中拿匕首，在亲吻之中放郭妙婉的手中。

他停下，与她分，然后带着她的手，毫不犹豫刺自己。

“啊——”

郭妙婉发现了黎宵了什么，她忍不住叫喊声。

黎宵拉着她坐起来，抓着她的手让她着匕首不放。

他说：“我不会放手，除非我死。”

郭妙婉和弹幕连系统都疯了。

黎宵却对着郭妙婉笑了笑，说：“放心，这一刀，我避开了要害，我只是想让你知杀我是什么觉。”

“你想甩了我，只有杀了我这一条路。”

黎宵说着，带着郭妙婉的手了刀。

然后带着浑颤抖的她，将沾染了黏腻血的匕首，抵在他的心。

“我这个人，只有一。”黎宵的声音带上痛苦：“我娘说，我不撞南墙，不回。”

“她错了。”

黎宵看着郭妙婉，一字一句：“我死……都不会回。”

“你想甩开我，从这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