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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

屋外，柳婶来，“西厢房和隔院都收拾妥了，老夫人可以去歇息了。”

季清宁没待一会儿，就被季老夫人赶回去，让她看书去，就这么会儿功夫，季老夫人已经了刻的反省，不是她这孙儿不成，实在是以前培养错了方向，她这孙儿分明不是练武的材料，她是块读书的好料，以前只顾着盯她习武看兵书，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威武赫赫的将军，她要盯着孙儿读四书五经，孙儿不痛快，她也不用叹那么多气。

这么欠揍的话，她女儿是怎么说的？

季清宁轻耸肩，“没什么，就是我太优秀了。”

季清宁，那边李氏嗔季清雪，“你也想气死我吗？”

季老夫人对孙儿寄予厚望，“好好读书，咱们季家还没有过状元，你给祖母考一个，给你爹长长脸。”

和之前季清宁安排的一样，李氏住西厢房，季老夫人住隔小院。

看到季清宁来，季家二姑娘季清雪直接从椅上起，快步过来，“大哥，兰儿说你的题词都刻在了皇上赏赐给四海书院的灵璧石上，是真的吗？”

“也好，”李氏。

正好她还有事要找许太医帮忙，只能麻烦许太医来一趟了。

季清宁脑壳疼，不过她娘这反应也很正常，毕竟她离家走没几个月，一个以前从未碰过医术的人，突然就学会了，而且还医术超，她娘要轻易信了，她估计都要觉得有问题了。

李氏在一旁游走在奔溃的边缘。

也？

“娘舍不得你祖母白吃苦。”

一般人家女儿阁闺房都会给留着，就算不一直留着，至少也会留三五个月，但小院不同，季清嫮只是客，那房间算不得她的闺房，自然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季清宁便，“我和许太医熟，我让柳叔派人去请他来给祖母瞧瞧？”

离京也没多少时日，怎么情和之前就大不相同了呢，还是以前有她拘着放不开，到了京都，她爹又不在，没人她就说话事率而为了？

屋内，季老夫人正在听兰儿说这几个月季清宁上发生的事，虽然京路上已经听说了不少，但传到她们耳中的已经不知是多少了，季老夫人想听真实的，那些说她孙儿煜国公府三少爷打地铺、睡房梁、打造削铁如泥的匕首和琉璃之类的，她统统不信。

季清宁轻了下，季清雪一脸的崇拜，“我能去看看吗？”

季清雪锐的捕捉到这个字，她看着季清宁，小声，“你什么惹到娘了？”

只是季家没过什么读书人，怎么清宁读书这般厉害？

而且季清嫮的屋也没空着，季清宁还有个小妹，今年才七岁，小院的时候在娘怀里睡着了，这会儿还没有睡醒，就安置在季清嫮的屋的。

季老夫人甚至怀疑京都有两个季大少爷，这些事都是另外一个季大少爷的，只是在传中张冠李，这些名落在了她孙儿脑袋上……

季清雪听愣了下，随即捂嘴笑，大哥的本事也见长了。

母女俩转回屋。

兰儿妙语连珠，讲述的绘声绘，把季老夫人都听呆了。

不过真算起来，宁儿也没说错，可不就是表现的太优秀，太像个男，甚至比男还要优秀她才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