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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叔，说计策。”姜凌很是脆。

裘叔笑，“所以，您得选的那位大人，得是他开后，圣上一定会的。至于选谁，老便不知了。”

裘叔再问，“以二爷的本事，就算当了驸也不会步上邓驸的后尘，反而会过得风生起，二爷可信？”

姜二爷皱眉，半晌才问，“如果圣上不想呢？”

他不娶可不是为了王氏，百年后更不想与她再聚。但是当着孩们的面，姜二爷可不能这么说，“裘叔，你又不是厚叔那般七老八十不上气儿来，能不能一下把话说完！”

在将俩待了几个月的裘叔，已经把姜府的情况摸透了，“恕老说句不守规矩的话，老夫人是将姜家的未来，压在思尧少爷上了吧？”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说你的计策！”姜二爷烦了。

裘叔拱手，接着，“别是如此，二爷也不想去乐公主府，是也不是？”

裘叔，“二爷可能找到朝中官员，让他在早朝时替你说话，表明你心系亡妻，愿为她终老，百年后再聚？”

裘叔继续分析，“国监汇聚天下名师，乃读书人心之所往。若思尧少爷不能在国监读书，损失大矣。便是如此，老夫人和大爷仍不愿委屈二爷，相对的，二爷咬牙公主府，也不是为了……”

姜留看看爹爹，忽然觉得裘叔说得有理，爹爹别的本事没有，哄人开心的本事一，他若想哄乐公主，肯定能哄住，然后爹爹就能在公主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姜二爷瞪不说话。

姜二爷僵。祖父和父亲资质过人，但是他们哥仨却差人意，父亲在世时就着力栽培孙辈，尤其是读书颇为聪颖的大郎，希望他能一朝中，再度光耀姜家门楣。

这样的朝臣有好几位，但并不是每一位都肯帮他。姜二爷站起，大步往外走。一拉开门，老家就向着他怀里扑了过来。

“乐公主很凶，会打人、杀人。”姜慕燕也不同意裘叔的话。

他说这么慢，不是为了引着二爷和少爷思索么。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裘叔内心再度叹气，“听闻圣上对乐公主所作所为早有不满，若圣上得知二爷对二夫人的一片心意后，应会在朝堂之上称赞二爷乃有情有义之人。得了圣上的夸奖后，乐公主就不好明面上迫二爷了。”

门外的老家莫名中枪，脆倚老卖老，径直坐在门槛上晒着太贴着门偷听。

三小只的脑袋转到裘叔这边。

姜二爷回得理所当然，“爷从未想过再娶！”

是吗？三个小的转看爹爹。

姜二爷绷着脸，微微。他又不是傻，若不是万不得已，岂肯往火坑里。

不对啊！姜留晃晃小脑袋，这不是能不能，关键是她爹想不想，“爹，不-去！”

三小只的脑袋再转到爹爹这边。见父亲沉不语，姜凌说，“应该选圣上喜他，他又不喜乐公主的。父亲，这样的人朝堂上有几个？”

就是！三小只一。

姜二爷一把接住老家，无奈，“厚叔想听，来便是。不说您这把老骨不禁摔，便是您这打雷都听不见的耳朵，趴在门外能听得清？”

不分析其中原委要害，他们岂能明白失去了什么又要冒什么风险？裘叔心中叹气，径直，“二爷可想过终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