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问哥哥。”姜留再次调。她当然知自己答应了，哥哥绝不会反对。但是她不懂怎么养，不知这么跑对青龙是好是坏，青龙是哥哥的不是她的，她不想掺和。

姜二爷重重哼了一声，“谁让那厮不长，拿松塔砸到了爹的脑袋！”

姜留一看爹爹这样，就知山里很冷，爹爹没等到老虎来，就受不了了。不过照着爹爹的，没猎到老虎，也该猎了别的，姜留笑眯眯地问，“爹爹今日打到了什么？”

“笨！”姜二爷跟女儿同款不同号的匕首，“啪”地一拍，榛壳便裂开了。姜二爷掏榛仁了，女儿嘴里，“别用门牙咬，长歪了丑一辈。”

了，连忙，“姑娘得了主，真的！”

姜二爷似乎早就等着这句呢，他哼了一声从后拽一个不大的布袋，扔到小闺女面前，“自己看！”

鸦隐见此，只得垂丧气地往外走，差撞上开门来的姜二爷，将鸦隐吓了一，抬瞪却发现姜二爷比自己火还大，鸦隐忍了忍，侧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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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留……

“爹爹，您看您的有名字，弓也该起个名字，这样它才会听话，对吧？”

姜二爷斜了鸦隐一，气哼哼地走到火盆边坐下，烤手。

榛难烤熟，栗还是好烤的。姜留掏爹爹给自己买的漂亮小匕首，划开栗壳，剥一粒香的栗送到爹爹嘴边，“爹爹吃。”

大周第一男，不光脸长得好，材长得好，手也长得好看。白皙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火盆边伸展开，让人觉得火盆都比刚才顺多了。

爹爹用惯了原先的弓，现在换了新弓不习惯，不准了。姜留想到跟山的几个人，莫名为他们的安全到揪心。

接下来也不用闺女剥壳了，姜二爷恶狠狠地敲开所有榛后，才抱怨，“万岁给爹的弓一也不好使，害得爹没猎到老虎！”

姜留心中叹气，继续哄，“榛壳，爹爹帮留儿切开，好不好？”

那是该掏。姜留笑眯眯地把松鼠的藏货倒在火盆边掌宽的沿上，拿了放在旁边的小沟扒拉着烤着吃。

姜留扒拉雪白的小布袋，发现里边竟是果，松、榛、栗都有，还收拾得净，“爹爹这是掏了松鼠的窝么？”

姜留差被爹爹的话噎住，她喝了茶伸脖把满嘴的榛咽下去，才，“就是！如果爹爹拿自己的弓箭，一定能猎到老虎！”

姜二爷张嘴吃了栗，又接过闺女递过来的茶喝了一，脸才好看些，不过还没有转晴。

她上次爬连青山去藏云寺，走了两天没见到一棵榛树，人家小松鼠这些榛还不知是从哪儿摘回来的呢，多不容易。

姜留早就看透了，她爹拧得很。只要心里舒坦了，怎么着都行；心里不舒坦了，怎么着都不行。现在最要的问题，就是不能让他讨厌万岁送的弓。

“蠢！”姜二爷白了闺女一，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着她的小胖手，气呼呼地，“万岁赐了宝弓，爹就得用着，哪还能用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