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姜凌祭祀先祖，西院里的人都被姜二爷打发去了。娘带着两个丫鬟去北院帮忙，两个小妾也被打发了去。西院正，姜财已摆好了祭桌，就等着少爷回来了。见到少爷拉着六姑娘一起回来，姜财一也不到奇怪，转回房又取一个蒲团。

姜凌祭祀完，起见到妹妹哭了，连忙转用袖给她脸，“妹妹别伤心，爹娘在天上看着咱们呢，咱们好好的，他们就安心了。”

姜凌接过她手里的半块糕，她的小嘴儿里，“妹妹不想跟哥哥一块去？”

姜留愣了，“留儿也去？”合适吗？

念叨完了，姜留抬看着桌上香炉里的飘起的三青烟。远近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寒冬凛冽的空气里杂着硫黄味和香火味，这就是过年的受。穿年千年时空，神州万里，共贺新。爷爷和老爸肯定在厨房里忙活年夜饭，她老妈一定着大肚靠在沙发上与聊各家的八卦，往年她都是在旁边嗑瓜听着，今年听不到了……

姜凌摇，“也不全是。”

姜留想着想着，鼻一酸，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多谢父亲！”姜凌开心地跑到北院，找到正窝在榻上吃心的妹妹，“妹妹，父亲让咱俩回去打扫西院。”

轻微的声音从小跨院内传来，姜凌目光凌厉，姜财几步便过去了，一下拉开跨院的门，门内人受到惊吓，“啊”了一声。姜留在微暗的暮中，辨认，这人是父亲的小妾李氏。

那大分就是了，姜留心里滋滋的，“哥哥最厉害。”

姜凌先上香，然后带着妹妹跪在蒲团上三叩首，低声念着祭词，再叩首。姜留也有样学样，念叨着自己的爸妈和老妈肚里的崽，请满天神佛尤其是五岳神君保佑他们平平安安。

小在准备过年用的东西，姜留跟娘说了一声，便跟着哥哥往西院走。边走，姜留边问，“三郎跟孟家那俩打架，是哥哥教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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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留顺解释，“爹爹明年要应闱，我们在祭拜武曲星君。”

父亲吩咐了让院里的人都去帮忙，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什么？姜凌上前，，“父亲说院中无人，姜财听到动静还以为有人偷偷来，这才惊了姨娘，姨娘无事吧？”

姜留笑眯眯地问，“姨娘不是去了东院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姨娘连忙屈膝，“婢惊了少爷和姑娘，是婢的罪过。”

被妹妹夸奖，姜凌也了，握着妹妹的小手回了西院。

“婢在东院不小心打了衣裳，回来换一件，婢还得过去帮忙。”李姨娘说完，好奇问，“少爷姑娘这是在祭拜谁？”

“那怎么不见三姑娘……”李姨娘还没问完，就见六姑娘的脸沉了下来，也不敢问了，屈膝行礼退了去。

爹爹都让她去了，哥哥又在等着她，那就去吧。姜留把味糕吞下去，“去。”

哥哥的爹娘在天上，自己的爸妈在别的时空，姜留了小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