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拖欠工资，时间一长，不满意的人颇众，站来说话的不多，我嘱托柏松要保持沉默。台站的人员几次涉过后，被急了的甄台说：“省局不给，市里不给，我也没有办法。”周欣荣火了，“开不全——工资，你——别了。”甄台对老周的话能忍，对杨光的质问暴如雷，“我不欠你的工资！”“甄台，工资的义在古国被滥释，版本太丰富，前两项的、前四项的、全国补贴、省域补贴、本地区补贴等等，一个经济独立算单位的领导就能决定工资如何构成，玩的都是文字游戏，‘玩法’在古国还成为一文化修养。今天我换一说法，参考省内的台站，我月月应该拿到手的钱，你甄台并没有全给我。”“什么是应该的、什么是不应该的我不懂，反正我不欠谁的工资，你上哪告就去哪告。”“你是死活不上正！”“杨光，你说话客气，说你脾气臧我还不相信，就冲你刚才的那句话，老乌说的有理。”

杨光问乌科，“老乌你在甄台面前很会说话啊，坐实我脾气暴躁，顺便加一句业务方面确实好。”乌科知杨光同甄台的这场争执，就对杨光说：“小杨，这是离间计，是吧——，我哪能那样啊——，是吧——，都明白的。”背地里乌科逢人就哼唧，“开不开工资，看来他要完了。闹！是吧——，就算我来当，起码工资不会欠大家的，是吧——，都明白的。”刘朝也忍不住了，“你妈x的，欠我三千多，你妈x的啥劲哪，你妈x的，换一个你妈x能开工资的人来当台长。”我一再嘱托柏松在一旁冷看着，看着他甄明折腾，“儿你要看懂：汪仁良还在幻想着当上台长，他不甘心啊；乌焦青官心不死，他是正的副的都喜，当上一个就行；千万别小看钱想，他当国家局局长的心都敢有。任何人跟甄台发生龌龊，都有人兴，希望这人整那人，希望，越越好，心存侥幸希望在中有好事落到自己的上，而对相推波助澜。不是这个小单位中无好人，而是人本当如此，就应该是这个样的，看不惯是内心的理想化在作怪。柏松你就挣一份工资，别无它求，永远这样。”

说一句心里话：“钱想的纳应该换。”

账目归还给原主人，会议室重新开放。我问钱想，“甄台的账目对得如何？”“柏台，我下面说的话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有的人看似明其实是一肚稀屎，没有亲经历过，绝对不会想象到真有那么一个废，不能说，说了也没有人肯相信，在这个世界上那样的废只存在你的言语中，是你对那个人不满而恶意中伤。”“钱科，你我都是老经济人员，说实话，目前的经济记账方式确实存在着刻意复杂的倾向。”

的遗患，早有更换的意图，更换钱想是第一步。值得信任的小米还这样，全台站无可用之人，所以更换钱想纳员的事情只好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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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台从会计汪台手中、纳钱科手中要来账目，集全近四年的账本。我清楚他是想搞清楚台站经济收与支的详情，重查一查我当台长经手新办公楼时期的问题。账本铺满会议室的椭圆型大会议桌面，更换了会议室的门锁，钥匙拿在甄台手中。账目对了一个月，不时叫来汪、钱二人质问，同汪台、钱科争吵过几次后偃旗息鼓。请小米来帮忙，自己有疑惑的地方小米也是支支吾吾的，难以说清楚明白。甄台急了：“本以为是钱想霸着纳不肯，是你碍着面不愿意接手。啊，我才明白，你这经济专业算是白学了，我才知没有经济证是拿不到手啊。”这是在说小米无能，说得她掩面奔会议室，一路跑一路哭，“你好，你自己不也闹不明白吗？都指望别人帮，你不懂别装懂，装！”甄明无遮拦，天知他那里能够胜任台长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