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上次陈阔和秋临动的比试之前。

吕真人了让人有些意义难明的笑容：“他们都在等我先声，但本质上，其实是他们认为我不会声。

“他们知我不会声，所以连安长老自己，都不敢和陈阔说话。”

吕真人看着弟：“你知为什么吗？”

申穆低：“因为陈阔的实力……”

吕真人叹气：“实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以前陈阔也没少和安长老他们的人发生冲突，但总是有玄真人转圜，把握着度。就好比上一次他回宗门，听说就教训了于然他们，也是玄真人声，让陈阔收手。现在呢……”

看到申穆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吕真人笑：“你想说我吗？从陈阔当初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蛮力少年的时候，整个静山宗就只有四个人能制得住他，一个是他师傅吴天，一个是前宗主玄真人，还有两个是他师兄、师。至于其他人，包括我，哪怕当时能打得过他，都压不服他，何况现在。”

申穆听得一惊，抬不解地看着吕真人：“怎么可能！师傅你现在……”

“如果只是单纯地摆修为或法宝、法、法术手段来对比，那我应该还是比陈阔的，毕竟手里还有那么几件宗门的镇宗之宝。”

吕真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但是灵修和灵修之间，有时候不一定要动手才知实力弱的。气势这个东西，在用灵气行实质表达之前，都是玄学。但这玄学，其实最能说明真实的战力。”

申穆听得怔怔发呆，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今天宗主、师傅吕真人给他一之前从未见过的觉。

以前的师傅，似乎对什么事都是云淡风轻，看着对什么都不那么在意，但又都心里有数，安排得妥妥当当。宗门里的弟、长老，再怎么斗，都斗不师傅的“五指山”。

师傅对他的教导也大都是在修行上面，一直给他输的理念，就是修行第一，其他次之。

在灵修界，只要修为足够，那么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如果他未来有一天能成为真君修，那静山宗自然也能跟着涨船。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包括前段时间去仙岳市，去帮陈阔主持那个“答疑会”期间，师傅的话突然多了很很多，也主要都是跟他说些修行以外的话。

比如这位灵修是什么什么修为，之前和为师曾经有过怎样的相识经历，那位灵修是哪个宗门的长老，有过怎样的传闻经历、喜好等等。

还有意地告诉他一些与其他宗门灵修打的技巧，什么多看、多听、少说、少笑，礼貌但不谄媚，友善但不轻信，等等。

在仙岳的时候，甚至让他多和陈阔，有事多去问陈阔。

而今天，师傅更是非常罕见地了有无力和疲惫的一面，这让他有些张。

“师傅，你是不是太看陈阔了，他毕竟不是气修，未来修为……”申穆忍不住说。

吕真人抬手打断他：

“陈阔很特别，他和绝大多数的灵修都不同。我曾经以为他没有办法成为灵修，或者即便成为灵修，修为成就也有限，玄真人、吴师兄其实都和我是一样的看法。但现在看来，我们都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