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李启丽想到王四的恶样，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呆。

“明天就走！”

“妈，”李启丽想到明天就要离开妈妈了，心中不禁悲伤起来，泣着说，“妈，我们走了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看到女儿哭了，母亲也默默垂泪。

“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李启丽抹了把泪说。

“别，来回不要路费啊？”

“弟弟有车，来回方便！”

李启明好面，暂时还没跟说车是借的。

“有车也不能想回就回，来回一趟得不少钱呢！”

第二天一早，弟俩和母亲告别，挥泪奔南京而去。

傍晚的时候来到南京，李启明先把送回家安顿好，然后才去书店看望师父他们。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钱永惊讶地问，“好几年不回家，回一趟家也不多住几天！”

“师父，我来了！”李启明小心翼翼地说。

“在那里？”朱悦听说李启明把带来了，异常兴。

“在家里面。”李启明说，“害羞，让她跟我过来见见你们，她死活不愿意！”

“那我们去看看她？”朱悦提议。

“等等吧，天还早。”钱永说，“等打烊后，我们一起聚聚。”

“不了，师父。”李启明为难地说，“我怕人，害怕人多。”

“嗯，”钱永想了一下说，“那就不聚了，等你慢慢适应了再说。”

“谢谢师父！”李启明如释重负。

“跟我还客气？”钱永说，“你这次来是打算在这里长期发展，还是过来玩玩？”

“想长期发展。”李启明看了钱永一，言又止。

钱永知他的心思，李启明脸薄，轻易不会开求人。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还是考虑考虑吧。”钱永说，“等你考虑好了，我再跟王大哥和黄有才商量商量。”

“跟我们商量什么？”黄有才耳朵尖，正在里面收拾书籍，听到钱永说到自己的名字，立就跑了过来。

“就你耳朵尖，没你什么事，快去活去！”朱悦推推黄有才。

“说到我了，肯定跟我有关系！”黄有才说，“你们不跟我说清楚，我心里不踏实。我心里不踏实，活就会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