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李启明连忙捂住黄有才的嘴吧。

“乖乖，都是老字画！”黄有才欣喜若狂，连忙给钱永打电话。没有一刻钟，钱永王仁李启明朱悦李启丽五人都到齐了。黄有才激动地把几人带到那堆老字画旁边，用颤抖的声音说：“发了，咱们发了！”

“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跟你们明确说过，在我这儿活，不能捡东西卖，不能私藏东西，一经发现，扣除当月工资，立即卷铺盖走人！”黄有才问，“这些你们都忘了吧？”

“知了，老板！”

“没什么，老板！”小工用僵的语调说，“真的是废纸！”

“一边去！”看到小工还想掩饰，黄有才怒，“是不是废纸，我自己会看！”

王仁回来后，把钥匙给黄有才，自己直接去了自己负责的收购站。

黄有才连倒了三个袋，等他倒到第四个袋的时候，觉到里面绵绵的，心中一喜，猜想可能是字画。

黄有才掂着钥匙，到老收购站喊了两个小工，然后把他们带到新接手的收购站，打算把程老大收的货整理一下。

黄有才笑嘻嘻地说：“是什么好东西，拿给我看看？” [page]

黄有才和两个小工边活，边有说有笑。忽然，一个小工的声音嘎然而止，他一只手住面前的袋，一双睛张地看着黄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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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书店之前我是在收购站挑书卖的！”黄有才厉声说，“你刚才的小聪明都是我玩剩下的！”

“没有最好！”黄有才说，“我这儿的工资之所以比别许多，就是因为在我这儿不能搞外块！”

钱是不是分了？”

“没有什么好东西，哈哈，”小工打着哈哈说，“一袋废纸！”

“是，是！”小工看到黄有才发火，忙低下。

黄有才何许人也？收购站摸爬打十几年，小工的这情况他以前常有，只是他比小工会掩饰而已——老板往往发觉不到自己的异常。

“我能有什么事？”大孬说，“我一心都扑在生意上，想的都是生意上的事！”

“生意？”二孬冷笑，“咱们正经的生意就没有真正赚到过钱，还不如——”

“那就不知了。”

黄有才支走了两个小工，锁好大门，然后把袋里的东西都倒了来，大约有五六十张泛黄的字画。

小工看到黄有才发现了那个袋，他沮丧至极，秃然坐倒在地。另一个工人傻愣愣地看着他，一脸的幸灾乐祸。

“老板以前不是开书店的吗？”小工怯怯说。

小工的异常举止，黄有才一就识透了。

“没有，没有！”两个小工同声说，“我们一直都没有捡东西和藏东西！”

“叔，你说呢？”二孬问程老大。

“分了，你好拿去挥霍对吧？”大孬问。

“是吗？”黄有才走到小工跟前，把他面前的袋一个一个倒掉检查。

黄有才拖起袋，刚要倒，转念一想，把袋拎在手上，不倒了。黄有才对那个小工说：“你知我以前是什么的吗？”

“大孬说的对，这钱不能分！”程老大一锤定音，“这钱是我们买卖的本钱！”

“今天先到这儿，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我怎怎的，关你什么事？”二孬审视着大孬，说，“你就喜别人的闲事！我劝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好再说吧。”

“以前的路不能走了！”大孬说，“还是静下心来好好生意吧！”

“开书店之前呢？”黄有才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