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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六十张啊！”钱永看着面前一张张泛黄的纸，和纸上那些扑面而来的远古气息，也张地满脸通红。

“是啊，”黄有才说，“你们来之前我大略数了一下，有五十多张！”

“这事还有谁知？”

“没有人知！”黄有才说，“我发现有字画的时候，就把两个小工支走了！”

“就这一袋？”钱永问。

“不知！”黄有才说，“货才理了一半，得等货全理完，才能知里面还有没有！”

“快，”钱永说，“大家一起理，把字画都找来。记住，悄默声息的！”

大家一起动手，既张又兴奋，仔仔细细了两个多小时，都汗满面，但没有一个人喊累，也没有一个人觉到累。

六个人把程老大院里的货像过筛一样过了一遍，直到掌灯时分才搞完，共淘五百多张明清字画。

“这真是一个宝藏！”朱悦激动地说。

“这下发了！”黄有才拍着王仁的肩膀说，“我的功劳是不是大大的？”

“你的功劳确实不小！”王仁羡慕地说，“我的收购站什么时候也能这样一批字画，才好呢！”

“会有的！”黄有才安王仁说，“也许在明天，也许在后天，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拭目以待！”

“黄有才，我不得不给你泼一盆冷！”钱永把这些字画一张一张看过后，说了一声，“可惜都是假的！”

钱永的这盆冷不光泼得黄有才通冰冷，也泼得在场的几人周彻寒。

“咋，假的？”黄有才有了一从天上摔到地上的觉，“钱永，这玩笑可不能开！”

“我一都没开玩笑！”钱永一本正经地说，“咱不看这些字画，就靠笨脑想一想，这些字画如果都是真的，那都够开一个博馆的了。试问，从古至今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收藏五六百张明清名家的书画作品？”

“有，绝对有！”黄有才想了一下说，“就我所知，就有好几个！但我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了！”

“就算有十个吧，”钱永说，“他们的东西都是传承有序的，有的捐给了国家，有的藏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怎么能轻易给小贩收到，然后卖到收购站？”

“万一哪个收藏家收藏的字画没有捐给国家，也没有放银行的保险箱里，而是放在自己家的床底下，他本人又不幸去世了，后人不懂它们的价值，破烂卖给小贩呢？”黄有才说。

“黄有才，只有你这人土老帽才把好东西往床底放！”朱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