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静送回家，然后让聂小雨坐公回江陵，自己送萧容鱼去学校。

没办法，一碗是端不平的。

“小陈，跟着我去看看孙教授吧。”

萧容鱼接完一个电话后，有些担心的说：“孙教授那天也摔了一跤，膝盖都破了。”

陈汉升本来不想去，不过想起上午演讲时小鱼儿看着自己的目光，再加上老太太到底是撞到自己车了，勉答应：“那行吧，但是说好了啊，看看我就走，还要回去复习考试呢。”

“小陈，那我们去杏楼买蹄糕，孙教授喜吃这个。”

“哎呀，去杏楼还要绕路，随便买果就行了，小鱼儿你咋也学的那么庸俗，只要心意到了，送什么不是关键。”

只想偷懒的陈汉升教育一顿萧容鱼，在学校门买了果，开车来到孙教授家楼下。

东大里有很多这4层的矮楼，夏天时墙上攀延着一串串的牵还有丝瓜，冬天时着泥灰的墙面，楼梯虽然破旧但是很净，一层层的扶手早就被抚摸的光无比。

这些都是很多年前分给老教授的房，孙教授就住在二楼。

“咯吱”一声，小鱼儿以前来过这里，直接拉开防盗门。

“老太太忘记锁门了？”

陈汉升小声问。

萧容鱼摇摇：“孙教授白天在家从不锁门，她担心学生有问题，这个门就是留给学生的。”

陈汉升“哦”了一声，小事现了风骨。

孙教授家里是个三居室，装饰很普通，家和楼房差不多，年代非常重，有七八十年的觉，不过书很多，沙发上有书，茶几上有书，餐桌上也有书，电视上挂着那副“志业相伴，人间晚情”的墨宝。

“孙教授，我是小鱼儿。”

萧容鱼轻轻叫了一声。

“小鱼儿来了啊，你先书房帮我誊写一段话。”

书房里传孙教授的声音，陈汉升一听果然是那天的老太太，也不懂她会怎么看自己，不会鼓捣小鱼儿和自己分开吧。

“我先去打声招呼，顺便和她说一下你。”

萧容鱼对陈汉升叮嘱：“你在卧室里坐坐。”

“知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陈汉升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走到陈列架前看着各奖状、奖杯和专家证书。

“嚯，全都是国字的啊，牌面真大。”

陈汉升心里说，一打开都是“孙妤女士，恭喜您获得······”，或者是“谢孙妤女士，对编撰xx条例中的突贡献”。

要不就是一些英文，还有一些陈汉升也看不懂字母的证书，似乎是德文和俄语。

陈汉升也想不起几句古诗，只能不断用“”和“我”，这些简短又炼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境了。

“我！这是什么鬼玩意！”

陈汉升又忍不住惊叫一声，原来他翻一个专家席证和邀请函。

“烈迎孙教授来我司调研，程德军携通全员工诚挚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