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们对自由早已心生畏惧。既如此，那你就留下吧，等想好了去，你随时可以离开。”

锦绣大喜：“谢穆郎。”

“穆郎，你的酒菜好了。”

“来。”

店小二托着盘屋，将酒菜在桌上摆好，看了一锦绣，知趣地退了去。

“饿了吧？一起吃。在我面前没那么多规矩。”穆悠说着就要动筷。

“穆郎且慢。”锦绣叫，已下上的银钗在酒菜中逐个儿探去。

试毒？

穆悠忍住笑，待锦绣验完了，又举起了筷：“可以吃了吗？”

“酒菜都没问题。”锦绣笑着，给穆悠斟上一杯酒：“锦绣既是婢，理应等穆郎先用。”

“你的意思是，让我先给你以试毒吗？”穆悠接过酒杯晃着里面的酒问。

“婢不敢，就算要以试毒，也是婢来试。”

“那好，那这杯酒你先吃。”

“这酒并无问题。”

“可我觉得酒中有毒。你确定刚才验好了吗？”

锦绣满脸疑惑，又取下银钗探杯里，只见那没酒中的分早已变得乌黑：“这……这酒里有毒。”

“你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怎么又有问题了？我就觉得你这试毒的方法不准。要不你亲自尝尝？”

“可是……穆郎。这酒确实有毒……这……”

“你不是说愿意留在我边吗？告诉你，跟着我危险的很。听说过无双吗？宝月楼的魁。我在她上投了多少银，可是还不是听说我得罪的人太多，生怕受到牵连，说走就走了。呵呵，你若怕了，现在就走，我不会怪你。”

“我……”锦绣颤抖着捧起酒杯：“我……我愿留在穆郎边，我愿……试毒。”

“好。”

锦绣闭上了双，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手中的酒已一饮而尽。

“觉怎样？”

片刻后，锦绣缓缓睁开睛，脸上重获新生的喜悦：“这酒没问题，穆郎请。”

穆悠笑了：“我从来不吃酒。”

“什么？”

“这是我的秘密。”穆悠伸指靠在边：“嘘，别说去。”

“是。”

“还有，要留在我边，我们得约法三章。”

“穆郎请讲。”

“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不说。”

“是。在中这么多年了，婢自有分寸。”

“好。第二，对我的命令，不论缘由，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