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问枢本还说其女儿几句，被其岳父护了下来，也只得默默退到一边，就此作罢。

李殷却是面愧疚：“师父不是说，我半年前就开始学医了吗？就认识几个位，何劳师父夸奖。”

“哎，行医大半辈了，我见过太多脑受了创伤的病人，能活下来已是不易，能清醒的更是寥寥无几，要想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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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受伤后，右侧后脑勺有一个血，差不多三个月才消，估计脑袋里面也有瘀血，压迫了脑，这才一时忘了之前的事。你放心，为师一定会慢慢把你调理好。但你千万不可急功近利，尤其不能再想以前的事了。记住了吗？”

杜问枢也逐渐取了针，见沈雪燕帮他把衣裳整理好，冲外喊：“秀珍，药好了没？”

“我是怎么受的伤，我自己都记不住了，更别说医术了。这几个位是这两个月来见二师兄扎针时对着医书记的。”李殷苦笑，突然面痛苦，右手捂住了。

“是。回谨遵师父教诲。”

杜秀珍吐吐：“外祖父和李大哥都说了，随我。”

沈雪燕接过药，轻轻搅拌一番，舀起一勺凉了给李殷喂去，旋即药汤便顺着他的左嘴角淌了来。杜秀珍疾手快，赶递上手帕……

师徒俩来到院中，杜如海看着跟在后的徒弟，平静地问：“你觉得回还有希望痊愈吗？”

“是。”

“好了。就当她是依着雪燕叫的。”

杜如海一愣：“呃……四个月前，你帮为师采药时不是不小心摔了吗？还能记得这些位，就已经不错了。”

“有劳二师兄了。”李殷似乎刚反应过来，他剑眉微蹙，淡淡一笑，微微有些泛白的嘴向右侧歪得更加明显了。

“如果有不舒服就说。”杜问枢叮嘱一句，开始施针。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是漫长的，兴许一年两年，或者三年五年，或者，他的余生也只能如此了。我们都要有心理准备，更是要和他们夫妻俩个底，既

“来了。”杜秀珍早已候在门外，听父亲唤她，赶端着药了屋：“李大哥，该吃药了。”

杜问枢板起脸来：“叫李师叔！”

“风市，中渎，膝关，陵泉，足三里，三，悬钟，太溪……”李殷专注地看着一银针扎自己上，轻声念。

“你……”

沈雪燕听杜问枢如此吩咐，抿了抿嘴，圆圆的脸上泛起一丝红，低帮李殷把左侧卷到了大上。

“回，快放松，别再想了。”杜如海跨上前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page]

“问枢，随我来一下。”

“当然。”杜问枢弓着腰小心答：“小师弟负重伤，昏迷了两个月还能再次醒来，又过了一个月，又逐渐可以正常言语，如今更是能下床走上几步了……可以说，每天都有步。我相信，只要持不懈的努力，假以时日，他定能如常人一般行走自如，也能恢复原有的记忆。”

“好，好！呵呵，难得你有心，把这些位都记下了。”杜如海抹了把胡，满脸欣。

吐吐，跑了去。

李殷呼几，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来，雪燕，帮忙他把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