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有希望，又要认清现实。”

杜问枢：“是，师父，我会好好和他们说。”

“哦，对了，江湖客栈那个女情况如何了？”

“哦，穆娘已无大碍了。”

“穆娘？她可不是一般的女。”杜如海双目邃，眉蹙：“依你看，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杜问枢咽了唾沫，想起了穆仙儿的嘱咐，于是低：“师父昨日给她把脉时也说过，她应该是习武之人，一个江湖人隐匿在客栈当东家，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问枢只是一名医者，不该多问的事，自然也不便打听。”

“她就是白云仙。”杜如海抹了把胡，肯定地说：“前天晚上去刺史府给那两个中毒的官差看病，那个姓龙的小捕快不是一直声声喊着“白云仙，不要我……你也会中毒……”之类的话吗？

他们都是中了毒镖，而穆娘上却无伤，应是替那龙捕快了伤的毒血而中的毒。

她提到翠竹阁，又说和无忌是朋友，想必是去年江陵的金灵一案引得她故意接近无忌，探得了真相，最终结果了无忌的命。”

杜问枢倒是一惊：“师父是说，传言的蝴蝶就是叔之，无忌？”

杜如海中有些悲痛：“无忌这孩天资聪明，可惜他心生执念，一直都活在仇恨之中：

你叔说，无忌的母亲走的早，他和他继母一直火不容，等过了年把他送到我这里来，也免得一家人不得安宁。我是左等右等，也没有音讯，只得本草说过的住址找去了他家，才得知本草早已过世，他的妻女和家被人毒死，而无忌不知去向。”

“师父的意思难是说：无忌下毒毒死了他继母包括他妹妹？”

“没错。哎，直到前年十月，我正在医馆坐诊，无忌突然登门，自报了世，我见他孤苦伶仃，无栖，念在和他父亲的情上，便让他住在翠竹阁，他也算有些骨气，不愿白住，我只好低价卖给他。

我本想让他随我一行医，可是他却说，他有命案在，不想连累于我，我也只好随他去了。”

“师父既然去过幽州，可是昨天穆娘相问，师父又为何要否认呢？”

“我不知那穆娘问话的目的何在，她连连追问，似乎在追寻什么。我只得草草回答，先行告退。我只是一个大夫而已，可不想和他们这些江湖人有所牵连。”

杜问枢想起穆仙儿的话，故意随：“穆娘好像对凡若寺的无脸大师很兴趣。”

杜如海警惕地看向杜问枢：“是她兴趣还是你兴趣？”

杜问枢慌得赶揖手：“师父，是问枢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