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尚书也没急，翻来覆去地问了大半日。

永嘉帝人不能动，目力却无问题，看了一页，示意刘公公翻下一页。待三页都看完，永嘉帝的脸又沉了许多。

永嘉帝叹了一声，闭上。

永嘉帝没再声。

等姚尚书走后，永嘉帝看向龙榻边的梁大将军，慢慢问：“梁战，你告诉朕，李昌这条命，到底是谁害死的？”

东平郡王又换了一次药，鼻梁还是疼得要命，万幸鼻梁骨没断。

梁大将军生耿直，却也不是一味鲁莽。有些话，太妃能说，他这个御林大将军是不能说的。

但是，在永嘉帝面前，绝不能这么说。

刘公公端着药碗，伺候永嘉帝喝药。永嘉帝心情恶劣，喝着苦得要命的汤药，心里陡然冒一阵邪火：“朕不喝，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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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放缓声音：“你了多年刑尚书，审过的案数不胜数。朕想问你，以你看来，李昌之死，到底是不是李昊所为？”

“你复命，将我这些话代为禀报父皇。就说我李昊没过任何对不住李昌的事。父皇盛怒之下，要杀要剐，我都认了。但是，我绝不认罪！”

刘公公只得跪下请罪。

他一个臣，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能对皇之间的事指手画脚！

”姚尚书叹：“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审问吧！”

“他定是不愿牵连我，所以自己服毒自尽。”

刘公公打开卷宗，俯下腰，将卷宗呈至永嘉帝前。

奈何不他们说什么问什么，李昊皆一言不发，沉默以对。

过了片刻，永嘉帝才张：“朕再给你三日时间，务必审问真相。”

就在此时，一个内侍白着脸来，战战兢兢地禀报：“启禀皇上，五皇府传信，五皇妃……上吊自尽了。”

李昊昏迷了一夜，到隔日天明才醒。

姚尚书在宗人府里草草睡了两个时辰，又召了刑朱侍郎前来一同问审。还有，去了江南的闵侍郎也回京了，一大早也来了宗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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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早知有那么一日，我宁肯担下所有罪责。”

不能用刑，就得击溃摧毁李昊的意志。

姚尚书在龙榻前九尺之外跪下，低声回禀：“……请皇上恕臣无能。臣昨夜去宗人府，直至现在，未能令三皇殿下认罪。”

皇们手足相残，是天家丑事，不宜外传。也因此，姚尚书不大肆声张。只令两位刑侍郎一同审理此案。

在姚尚书看来，此事十之八九是李昊的。

姚尚书抬起，沉声：“无凭无据，臣不敢妄自揣度。”

“臣愚昧，不敢胡猜测。”

这些话，被录到了卷宗上，半个时辰后呈到了永嘉帝前。

卷宗一共三页。

“你们什么都不用问了。”李昊终于张了：“李昌是我胞弟，不他了什么，我都不会对他下毒手。”

天很快黑了下来。

姚尚书行礼告退。

姚尚书还在跪着。